脑子里晕晕沉沉的,失去一个孩子,沈小碗宛若失去了自己的人身所托,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濮阳谨进来的时候,身上又浓重的烟味,他看着醒来的沈小碗走过去,眉头皱得很紧,“小碗,你醒来了?”
不光是沈小碗的精神不好,濮阳谨也是一身的疲惫,脸上有明显的胡渣,倒是比之前看上去多了一分文艺的气质。开头的嗓音沙哑的很,“小碗?”
他又在她的耳边叫了一声,沈小碗回过神,看了濮阳谨一眼就很快速了转过视线,然后转过身去,背朝着濮阳谨。
濮阳谨只是以为沈小碗是刚刚失去孩子,心里受不了,哪里会想到沈小碗是对他失去了信心,甚至是憎恶起他来了。
濮阳谨看沈小碗转过身去,足足盯着沈小碗看了一分钟,后来发觉自己身上有烟味,便是打开病房出了
。
听见门响的声音,沈小碗转会身,不知道为什么濮阳谨这样离去,她竟然有些心寒。沈小碗在心理鄙视了自己一番。
沈小碗啊,沈小碗,你还要蠢到什么时候,那个男人都亲手杀死了你的孩子,你难道还要这么犯贱?
他已经是找到了下一个他生孩子的女人了,不,她怎么就忘记了他本来就是有婚约的,是自己犯贱,现在他们复燃不是很正常吗?
沈小碗一声嗤笑,声音回荡在病房里,无端的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而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毛骨悚然和不寒而栗的人都是她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医院里,度过一个星期的。而这一个星期里,濮阳谨每天都待在医院。
开始的几天还好,后来的几天,公司里送了很多文件过来,他工作,她躺在床上,也没有什么想要出去的欲望,也不和人交流,一直到曹美真来的时候。
曹美真是从柯德哪里得知沈小碗流产了的,她提着
一大篮子的水果来医院里看望。
濮阳谨看着突然出现的曹美真错愕了下,眼神看了会沈小碗,看她没有什么反应,便收拾了下零时的办公桌,开门便出去了。
病房里只留下曹美真和沈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