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曹美真的手已经浸满了汗水,脸上亦流露出紧张的情绪,心脏的跳动像是脱缰的野马,砰砰砰的,不好的预感太过强烈…
“小碗…他们在说什么?”曹美真望着沈小碗,目中充满了困惑。
什么杀人犯?说的是沈小碗?开什么国际玩笑?就沈小碗这单纯善良的小样儿,让她杀人?她真是一头雾水。
长又卷的羽睫下投下了一小片的阴影,沈小碗的美眸中浸满了犹疑,“我…”
她斟酌着,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和曹美真来这个口。
她真不是个合格的闺蜜,总是隐瞒曹美真,尽管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但隐隐也察觉到了曹美真对她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可奈何。
思忖片刻,抬眸,下定了决心一般,轻启唇角,“事情是这样的,那天…”
才想好该怎么开口,却又有人直接的打断了她思考好的措辞。
说话的是沈小碗不认识的人,应该是今天来参加葬礼的人。
“沈小姐,听说濮阳振先生过世的那一天,你也在场?”
沈小碗秀眉微蹙,来者不善的意味很是明显,就是不知道是背后有人,还是单枪匹马?
言简意赅,她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意,不欲多说,所以出口只有四个字,“我是在场。”
今天是来悼念离去之人的日子,为什么总有不依不饶的人在场?明明根本也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为什么就一副看杀人凶手的目光盯着她?他眼里的热度简直不忍直视!
“濮阳振先生是窒息而亡的?”
周围隐晦的看热闹的目光随着这句问话而开始明目张胆起来,他们目光中探究意味扑面而来。
沈小碗眉一挑,她可不想配合他们的兴师问罪,问话的态度不一般,更像是威逼利诱。
“我不适合说这些,你们可以等待警方的消息。”
这也不算是她在推脱责任,濮阳振是濮阳家族的中流砥柱,他的情况并非单单涉及他的个人存亡,更重要的是,但凡和他有关的事,尤其是这种大事,都和整个商业帝国密切相关。
不论从哪个方面出发,她都不适合作为揭开真相的那个人,况且,他的死和她本来就没有直接的关系,她在这里大肆宣扬不是什么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