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还在和念归樵讨价还价,今天不管用什么办法,她也要拿到那个摊位。
砍柴的声音一直在继续,大清早的,念归樵因为砍柴,额头已经冒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那挺立的鼻子表面也蒙了一层细汗。
“薛婶这事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你也见到了那个摊子,本来就地方就小,如果再分成两份的话,根本就没有地方施展身手,到时候生意还没做成,我们可能就会因为地方大小而争吵起来。”
镇上或许还有其他的地方,有空余的摊位,但是薛氏就想捡现成的便宜。
薛氏眯着眼,酸溜溜的讽刺道,“这么说来,不管今天我是磨破了嘴皮子,你就是不会分给我一半的
位置对吗?”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念归樵回答了,他闷头砍柴,手上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气得薛氏甩帕子迈着有些紊乱的步伐离开了。
看着薛氏离开,念归樵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双手放在砍柴刀的把柄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见薛氏这副样子,真是悔悟那一天带着她一起去做生意了。
平白无故又多了一个包袱,真是令人烦恼至极。
这个时候天已经放亮,太阳已经爬上了山顶,院子里还是比较清静,只有念归樵一个人,毕竟奶奶和念锦云疲乏,这个时候应该睡得正香。
念归樵弯下腰,把柴都拾缀好放在一起。
“归樵啊,你们家吃饭了没有?”孙氏端了一个小盆子,一看到念归樵就喜笑颜开。
念归樵闻声望了,过去抬起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对着孙氏微笑摇头,“奶奶和妹妹还没有醒,所以还没有准备做早饭。”
“那就正好,不要做了,我给你们带了一些饺子
过来,这饺子还热乎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