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在荣妃院里逝世的,突发有疾,荣妃却没有召唤太医,导致父皇他。母后,荣妃罪不可恕,想问母后如何处治她才好?”他站起身,才望向余若安。眸中闪过惊艳,又一瞬是怜惜。低下头,不再看。
余家嫡女果不负美人之名。大红嫁衣袭身,眉眼如画,肤若凝脂,唇间一点嫣红,与新婚的羞喜不同,她面上多了一分清冷,似凌然立于岩壁的与生花。又有一些儒糯书卷气。跟他们这等深宫之间谋略明争
暗斗的人比起来要纯白多了,可惜她如今也是在这宫里了。
“既是蓄意伤害先皇,自然是交与大宗正院听审关押了。”余若安阖上了眼,那荣妃无意之间是帮了她的。再一度睁开眼,望向面前的青年,他此刻面无表情,对于自己父皇的死没有半点伤痛。衣装穿着都是一副贵气。“你是谁?”
“朕是父皇的第三子,宋皇太妃的儿子齐胤。”齐胤说到自己的生母,神色就有些异样了。犹豫了几下,试探地开口。“母后,自从先皇后去世之后,凤印便一直由我母妃执掌。母后初入皇宫,朕看…”按规矩,他当上了皇上,他的母妃是应该当皇太后的。但他的生母原先是个贵妃,皇后仍在,她就只能当个皇太妃。
这皇位是他与他母妃一起费尽了心力才得来的,
他怎么能把母妃放置于一边。
“本宫虽入宫不久,但宫规都是入宫之前便受了教的。本宫的名声想必皇上是知道的,明日凤印便拿来本宫这坤宁宫中吧。”余若安自然是要截住他的话,她知道他的缘由,但她也不能刚入宫就将自己的权力断了。“皇后是如何?”
“朕未娶妻。”齐胤不动声色,眉头有轻皱的迹象。原想这小太后是好拿捏的,她的聪颖外界所言不虚啊。
余若安微愣了一下,齐胤这个年纪还没有娶妻?“将来你迎了皇后,本宫自会传给她的。”余若安做了保证,实则她还能说些更具威慑力的话,但出于日后的打量,与这个皇上且不可闹得太僵。希望他能明白自己是新皇登基,朝臣在望,兄弟都在窥视。万不可废了规矩。
这日过得极为漫长,困意也渐渐涌了上来。余若安抬手,掩于嘴角,显出困意。
齐胤明了,拱手:“朕就先退下了,母后辛劳,早些休憩。”转身离去。眸光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