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玫太妃心心念叨的齐子祎趁着夜色正在醉仙楼内喝着酒,与几个京中的纨绔子弟相对坐着。
灯火摇曳,歌舞升平,
“五皇子,在这等地方儿吃酒,不怕叫你皇兄的人瞧着,弹劾你的言行啊。”其中一个柳家三郎喝得都已经半醺了,言出于口,也没有多加考量。
幸得齐子祎本就是个蠢笨的,喝了酒,更是不清醒,扯着嘴角讥笑,“弹劾我?他登基后诸事烦忙,怎么会有空。我过些日子就要前往封地,这样的好地方可就要少待了。”
“陵南那处是个不错的地儿,那边想来也是会过得不错的。”其余几人宽慰道。
柳家三郎打了个带着酒气的隔儿,脸上布满红晕问道:“五皇子殿下,可是要在京都内定下婚约,以行婚配啊?”
这倒是引起了齐子祎的兴趣,他原先对于早些定下内人管束自己很是反感,但是若不在京中定下,他的
婚配只得定在陵南了。陵南美人虽说不逊于京都内,但终究都是一些小官之女。没有什么大势。
“京中要说美人,怕是惟有出得太后娘娘这般美人的余家了吧。”边上的人应道。
余丞相从未管朝中局势,也就是说他还未站位,若是能让余白间这个丞相作他的岳丈,他纵使是去了陵南,这整个朝堂不就是在他的手中握着了吗?“余家除了太后娘娘之外,还有哪些千金啊?”齐子祎急切地问道。
“余丞相府里头子嗣不丰,但千金倒有不少。”另一公子府宅离得丞相府近,知道不少,他絮絮而谈,而那原先起头的柳家公子却是没了声,只是听着。“不过余家的两个嫡女一个嫁入皇宫,一个已订亲,还是伯恩德府的世子刘温。”
齐子祎不屑地哼了一声,那刘温他知道,不过就是个毫无上进心的庸才,等他家的老国公逝世之后,他们伯恩德府也就没落了。心里是这般想,却也没有托大要与刘温抢,毕竟要是抢了亲,那丞相府未必能认。对余白间这样的重臣,只能合情合理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