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彦与太后相敬,关系甚是不错。”楚桓见余若安说及弟眸色就柔和上许多,余家子嗣虽多,于她大抵也就只有余希颜一人可算为亲人了吧。
而余若安想到的是他的嫡弟楚佑,这位楚国皇帝名声在外,不顾质子长兄,出兵骚扰边关,残暴无德。心中又是一声叹,她算明白了,并非是自己不会说话,而是此人万事皆苦。而原宠爱他出生未久就立也为太子的帝王父亲早亡了。“藏书阁如今如何了?”
“回太后的话,待春至来时,藏书阁也差不多修缮好了。”楚桓答,注意到余若安隐住的声调里头带着愁悲,轻挑转了话音,“我抄录了些,打算送给先前太后与我一同看的那所书院。”
余若安笑了,“要读要背的书越多了,日后怕定不想去学堂了。”墙廊所望的小孩童们模样会更焦急了。
“书院学究可容不得,再过上二两年,他们习惯了就好。“楚桓见待在慈宁宫已经待上许久了,起身作礼,”那楚桓就先行告辞了,要赶着给书院送书。
”
他身影卓然,自成一气。闻公公望其背影,先叹了一声:“楚桓王若能成了楚国皇帝,两国之间或许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争斗了。”
“这世上真没有比楚桓王爷性子再好的人了。”棉雾亮着眸光,“先前有只小雀儿落于地上,奴婢瞧楚桓王爷扰了一地的叶儿将其送回了矮树上。那叶往上抬,从指间里漏下来。洒了一身的枯叶,可好笑了。”
杏雨也笑了:“楚桓王爷连那只猫都不介怀,抱在怀里,何况几个枯叶呢。话说那只猫呢?冬来了再也未见过。”
对于猫犬之物,闻公公没了兴致,待在一边不出声了。
“走,出去寻寻。”好些日子没有出慈宁宫了,余若安起身,换了身梅染调的轻便衣裳。后经杏雨觉得颜色太素且不大暖和,换了身胭脂袄掺金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