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鼓一击,人群聚得更多。
“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老妇人是谁呀?”有人问。
旁的人热切悄声应答:“余丞相家中高堂,瞧她身上的衣裳,一品的诰命夫人,能使她有这么大冤屈的能是谁啊。也就是只有太后,她的嫡孙女了。“
“这,还是未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来人攀问。
“余丞相家只有一个独苗,亦是顾湘侯,哦,如今应是叫规德王了。”此话毕,言说之人深思,众人面色也是愁然。停了好一会儿,才继而道,“他的外孙,听说经太后煽动去了边关。”
“这可是绝了余家的后啊!”
怪不得余老夫人大张旗鼓,亲姊弟,怎会做的这般狠绝。
“太后娘娘图什么?”随即有人发问了。
“唉,太后入宫的事才多久之前,也是个苦命的。但怎么也不至于如此!”议论纷纷,太后娘娘年纪轻轻,心思恶毒便于街市里传开来了,望向余老夫人目光满是同情,口中说谈起太后的是非来。
余老夫人感觉得到旁人投过来的目光,以及耳侧听
见议论声。他们算做什么,也敢议论他们余家。
心下愤恨,眸光锐利。她已老态龙钟了,击鼓早前便累了。离驾鹤西去也不晚了。余家是世代簪缨的世家,若禾彦在边关出事,她该如何去见列祖列宗。鼓起劲用力继而敲着登门鼓。
人群里忽不知从哪儿冒出了这样一声,“说到底,她算什么太后?哪有她那个年岁当上太后娘娘的,我看啊,皇上应该抬自己生母为太后才是。”引来许多附和声。
经至城门,余若安下了轿子,伸手指着皇宫正宫门,“打开。”
这正门是极少开的,侍卫们犹疑。
闻公公上前扬声喝斥:“太后娘娘所言之辞皆为诣旨,你们想抗旨不尊了不成?”
“打开。”余若安复又言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