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可想余家公子?朕可宣令命他即日回国都来。”齐胤叹上一气,直截了当地说了。
余若安凝眸抬眉,“他不光是本宫的弟弟,亦是齐国的将军,齐国仍有战事,他回来做什么?”原来是只是因为这个,“麻烦皇上托人捎话去,本宫好得很。”说的是实话,落了旁人眼里便是个宽慰弟弟安心的好阿姊。
“听太医说,”顿了顿,齐胤将话憋了回去,“往后吃食上都留心些,朕那一株上供来的雪莲,等会儿命人送来。你好生歇息,注意身体。”齐胤说罢要走。
“皇上命宋立姝为如妃一事,本宫想与皇上说谈说谈。”余若安并不想管,但左右惠妃在旁细说慢扯几乎来来回回将这件
事说了好多好多遍。凤印是她命惠妃暂管的,添上这么一层关系。刚好皇上来了就顺道提了。
又是因宋立姝,齐胤想宋立姝能成妃位的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能使素来相对的太后太妃念头合到一处。“母后讲便是。”
“按理说,入宫不问出身这话不假。可前提是参加采选的女子皆都是五品以上官家子女,纵使母家没有权在手上,也是有着好名声的。而宋立姝不过是个外家旁支之女,并非是说她不得侍奉皇上,只是后宫的品阶母家也是一部分。”余若安仍在装病怏怏,故说起话来显得有气无力,但软绵绵也能说得不容置喙。
齐胤不动声色,“圣旨已下,无法复收。下回朕会提前先与母后,母妃们说再下旨。”
“如妃那寻个错处降回嫔位吧。咳咳。”余若安装作咳嗽,再道,“本宫以为皇上是个把持有度的,往后也不必同本宫来说。皇上明白本宫的意思了吗?”
想拒,齐胤没想到太后会同他说的这样直白,发愣。
“皇上公事繁忙,她的错处可由本宫来寻。”余若安又咳了几声,用力咳得喉咙发疼使皇上说不出旁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