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道了这话后,齐子珝看齐鸿昌低沉哀伤的脸意识到自己有些说过了。初时觉得齐鸿昌很讨厌,习惯了看他说不过气不过的样子,也习惯了下意识待他说不好的话。刚刚说不能回西规的事情,他应该是难过的吧。
“走吧。”齐子珝声调不变,告诫道,“不可以对皇叔无礼。”
齐鸿昌嘟哝,“我何时无礼过?”他是想使人将那什么楚桓王蒙上麻袋拉进巷子里打一顿的,但都还没有做,说来也是他爹的错。边上的小公公说楚桓王是质子,质子就该受欺负,像楚桓那样过的好才是不正常的。那他呢,难道他从西规来到国都不是质子那样的吗?他也活该要受欺负吗?太后娘娘在便不会,她是认真教导他的,齐鸿昌隐约是能感觉到的。
到了江都宫,齐鸿昌嫌弃看了看四处陈设没有
说什么,见到楚桓竟生出些心心相惜的感觉。“皇叔公。”行了一礼。
楚桓疑惑点头,他是知道齐子珝会来的,没想到他会带齐鸿昌来。看到了齐鸿昌,卫谅心里生起来火来,这小子跟他爹一般嚣张,还敢来江都宫,真是没给教训才记不得。拿出了小石子砸向齐鸿昌。
“你快些坐下。”齐子珝无意拉了齐鸿昌一把。齐鸿昌哦了一声乖乖坐下,经过方才那下,他知道对齐子珝就得乖一些。那枚小石子就这样滑过了空中,落到了植被里。
唯楚桓留意到了,看向卫谅摇了摇头。卫谅负气背过身躺在屋顶隐蔽处,他丢个石子砸齐鸿昌一下又怎么了,只当齐鸿昌自己没站稳摔了。
听学很是无聊,一个人要是无心学,纵使先生讲得再有意思,也没有办法认真听下去。齐鸿昌眼皮子慢慢合拢,头偶往下一点一点。想楚桓眉目皆带笑,便无所畏惧,说服了自己趴向了书案
,正大光明地睡着了。
“世子,”楚桓唤他,声音刚好把进入浅睡的他唤醒,迎上的还是笑脸,和学究客板严厉的样子比起来显得没有威压。“世子可知为何念学?”
下意识,齐鸿昌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