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送了谢姿回房后,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走廊窗户外的夜色,想起那只要送给夏瑾的手镯,不由得轻声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但愿某些不长眼的不要将主意打到小瑾身上来才好。”
…
而此时的c市,夏瑾离开的悄无声息,几乎无人察觉,但是她走之后的事态却一点也不悄无声息,谁也知
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等意识到的时候这件事在c市早已闹的沸沸扬扬。
一封检举信送到了纪检委,内容劲爆,检举副市长夏中天贪污受贿,强制占地拆迁等多项严重违纪违法行为,信件内容详实,违法条例罗列清晰,并附有取证,一时间将夏中天推上了风头浪尖。
而因此事牵连出夏中天的作风问题,包括他是如何扶小三上位伤害原配,虐待亲女的报道层出不穷,甚至还有新闻报道出夏中天原本一无所有,今日成就全靠原配谢安一手建立,将夏氏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发展成现如今数一数二的集团,而夏中天却“灭妻”不说,甚至连自己亲生女儿的学费都不愿意出,任由自己亲生女儿退学,还以权利之便逼迫自己亲生女儿夏瑾失去工作,现如今更是打算“趁火打劫”,谋夺自己原配妻子留给女儿的遗产。
夏中天纵然有三头六臂,却也无法凭一己之力将这些新闻全部压下。
此时夏中天和苏青青正在自己家中,因为害怕面对媒体,两个人竟是都不敢出门。
“中天,怎么忽然间就这样了?”
夏中天此时青黑着一张脸,一双手死死地捏着沙
发的扶手:“定是谢安那贱人!死都死了还敢阴我!”
“谢安?不会吧?”苏青青一愣,却是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的印象里,她从未见过传说中谢安女强人的那一面,在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小心”让她被电击了一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个原因的影响,谢安得了运动神经元病,从此以后在她印象里的谢安便一直是那个缠绵病榻,连自理都越来越困难的女人。
她没见过谢安最辉煌的时刻,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谢安是处于弱势,夏中天却依然惧怕她,提防她?
“怎么不会?除了她谁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偏偏选在要审查换届的时候,真是死了也不得安生。”夏中天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