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你没有回来找我就好了,就让我自己死在那个夜晚,也不想被现实慢慢磨去骄傲和尊严。”
可是这样的话,她哪里说得出口?
所以她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包括现在她满心的不安和无所适从。
在监狱里呆了八年,外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熟悉又陌生,而c市——当年她风风光光的离开,现在却一无所有的回去,她该要怎么去面对旧时的那些人呢?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可是夏瑾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一般,主动地牵起了她的手来:“别怕,我和香香都在你身边,你以前不是说过么,只要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就天下无敌。”
魏宁闻言面色有些微微发红,随即又弹了一下夏瑾的额头:“中二时期的那些话就别拿出来说了。”
“诶,很带感的来着。”
“诶也不行。”
夏瑾眨了眨眼睛,却见魏宁表情柔和了一些,知道她现在算是稍稍放下了一些。
“你好好休息吧,陆桓说你生病了精神不好,不能太累,我下次再来看你。”
魏宁自然不信是什么水土不服所以生病了这么简单,毕竟夏瑾身上好几处伤在白皙的皮肤上都显得尤为的触目惊心,但是夏瑾不想说,她就不会去问,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的默契。
虽然她这句也有试探的意味,夏瑾不说她也有些失望,但是她总是尊重她的。
“你现在…”
“住在以前的公寓里。”
她本就是孤儿,没有亲人,出事以后她失去了很多,但好在那间小小的公寓还一直保留着。
“我可以…”
“不用,就这个公寓挺好。”魏宁知道夏瑾可以给她提供更好的居住环境,只是她仅剩的那点骄傲让她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去接受别人的帮助和施舍。
“那好吧,缺什么随时和我说,我的电话永远对你二十四小时开机。你知道我的号码吗?”
“嗯,你家那位有说过。”
夏瑾听到魏宁这样称呼陆桓,脸微微不禁有些泛红:“那你的电话…”
“你家那位帮你存在你手机电话本里了。”
夏瑾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轻咳了一声,然后这才开口继续道:“香香也很想你,这一次她缠着也要跟着去m国的,但是你信里说不用她去,她还难过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