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张明全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随即终是借着这个台阶而下:“嗯。”
他是来示威,但并不会不明智到真的在这里和陆家起什么冲突。
张明全应完,却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呆在这里,终是转身带着警卫离开了。
灵堂里沉重的气氛也因为张明全的离开而消散了不少。
陆桓下意识地去牵了牵夏瑾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心里竟已经微微冒了汗,显然刚才的举动她紧张无比。
“没事吧?”陆桓有些担心。
夏瑾轻轻地捏了捏陆桓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紧接着便和陆桓一道继续接待起前来吊唁的来宾。
温文有礼,从容不迫。
这是今天来参加葬礼的人对夏瑾的印象。
凌老爷子有好几次都下意识地望向夏瑾,却每次在夏瑾回过头来时立马移开自己的视线,装作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郑女士哪里不懂自家老头子的心思,看得她忍不住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要是在意,就上去和小瑾说两句话啊。”
“我,我才没有在意,说什么呢你。”凌老爷子嘴硬道。
“怕别人不理你?也是,谁叫你之前说话那么难听的。”
“哼。”凌老爷子依旧不愿意认错:“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这张嘴啊,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郑女士感慨道:“不过小瑾是个好孩子,刚刚帮你挡那一下你也该看得出来,你去和她搭话,她也不会让你下不了台来的。”
“我都说了我根本不想和她说话,你烦不烦啊?”
凌老爷子刚说完这句,一抬头却发现夏瑾正站在自己跟前,听到凌老爷子这么说后稍稍诧异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有些僵硬,最终点了点头竟是没说一句话地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