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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的夏瑾依旧迟迟没有醒来,陆桓担心地唤过两次医生前来检查,得出的结论都是正常,应该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再过一会儿就会醒来。
即使医生再三保证,可是陆桓悬着的那颗心却是怎么也放不下去,他很害怕,害怕他的夏瑾会这么一直睡
下去再也不会醒来。
“咚咚咚。”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声音很轻也很短促,似乎是非常害怕打扰到里面的人休息一般。
陆桓缓缓地舒出了一口气,这才慢慢站起身来,自从昨晚他坐在夏瑾的床前后,就几乎没有再离开过这里,身体因为长时间不活动而有些僵硬。
“林诗雨,我带来了,在旁边的病房里。”就在陆桓打开房门的刹那,方维便急促地开了口。
“嗯,你在这里守着她,她醒来看不到人会害怕,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好。”
陆桓这才点了点头,与方维擦肩而过,向着隔壁空病房走去,病房门前守着的两名黑衣人,见到陆桓都连忙点了点头致意:“人在里面,脾气不太好,您请小心。”
“嗯。”
陆桓应了一句,推开了病房的门,看见的便是气急败坏的林诗雨正拿着病床上的枕头出气,听到声响她立马回过了头来,在看清来人是谁后,她干脆一把拎起那枕头狠狠地就砸了过来:“陆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居然让人在光天化日下闯进林家来抓我,我不是你的犯
人!你这样做信不信我爸爸和陆家断交!”
“你是。”
陆桓冷漠的回答让林诗雨不由得愣住了,对上的便是陆桓森冷的眼神,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你什么意思?”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拿上飞机票立马出国,这一辈子都不准再回到c市,第二,被硫酸毁容再从车上被丢下来,你选择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