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
不等夏瑾说完,方维便已经认真地回答了。
见夏瑾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过来,他再次点了点头应道:“我也是时候该和小乔好好谈谈了,一直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我也想通了一些事情,是时候该站出来了,更何况还能帮上你的忙。”
“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
“我怕太勉强你。”
方维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对我来说这个机会刚好。”
“万事拜托了。”
“小姐,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的,你要是真的觉得对我有些不好意思,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你让我开着你那辆法拉利跑车出去兜兜风,放我个小长假就行。”
夏瑾被方维这要求逗得笑了起来:“当然。”
…
最后的平静渐渐就要过去,暴风雨终于来临。
先是夏瑾当年那副在孤儿院拍下的画作经由媒体炒作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大家还在献着爱心和捐款关爱这些孩子的时候,一条与主旋律不太相同的音调忽然突兀地冒了出来。
知名心理学家,周易的大师兄,治好了陆桓失忆症的那位魏医生忽然发表了一篇关于这幅画的非常学术的评论。
因为太过学术,以至于这条评论刚出来的时候,甚至许多人没察觉到之中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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