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高觉兄弟二人只个眼角跳了跳,这小祖宗可是姬长风最为怜爱的,因此在这腾龙山脉里也是最受所有弟子们爱戴的小家伙,只不过这小子好像是不知道沿袭了谁的毛病,见人总是要好处。上一次自
从得了那二人化形前桃树上的果子以后,放佛是爱上
了那滋味一样,一看到二人到来,自然是要索要几个解解馋了。其实并非是哪果子真的那么好吃,而是果子乃是其本体所产,其中有其法力灌注,自
然是味道甘甜无比,而且又能提升修为,这姬龙儿也不是傻子,能得到好处,不要那才有鬼里,这可是遗传姬长风曾经的一个毛病,自然被其毫无理由的发扬光大了。
二人心有不甘的将自己多年的努力中的一部分递给了那姬龙儿,见其在自己兄弟二人面前大口吞吃,二人俱都是面色通红通红的,就放佛是那姬龙儿在啃着他们的血肉一样,让这兄弟二人很是心伤啊。
高明生得面如蓝靛,眼似金灯,巨口獠牙,身躯伟岸,使一枝方天画戢。高觉长得面似瓜皮,口如血盆,牙如短剑,容似朱砂,顶生双角,相貌怪异,使一把纯刚板斧。
这二人见那姬龙儿吃的高兴,高明不由看着姬龙儿嘻嘻笑着问道:“师兄啊,不知道师尊此次叫我等前来所谓何事啊?”
姬龙儿只顾着啃果子,根本没心情与这两兄弟说话,只害的二人面色青一阵蓝一阵的,却是毫无办法,谁叫这姬龙儿的身份摆在那呢,只一个小小顽童模样,却要被二人唤作师兄,心底自然也是有所怨
言的。正当二人无奈的耷拉着脸等候的时候,那姬凤儿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只个捏了捏姬龙儿的耳朵,哼哼道:“我到是找不到你,师尊叫两位师弟进去呢,你倒好在这里啃果子,也不知道师尊已
经在里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我看师尊一会生气你咋整,不打烂你的小屁屁。”
姬龙儿被这姬凤儿捏着耳朵,放佛浑然不觉一样,依旧是自顾自的吃着,那高明高觉两兄弟听到这姬凤儿的话以后,只道了一声:“师姐万福,我等这就自行前去,且不打搅你与师兄谈情了。”言罢,
二人放佛甩脱灾星一样的朝着草屋跑去,那模样微微透着一抹狼狈,而看着二人离开的模样,姬龙儿那张此时微微有些不痛不痒的面容上,忽然挂起了一抹笑容。
毕竟被姬凤儿抓惯了,也就不觉得疼了,至少这样自己可以再这段时间内将所有的果子吃光,那才是最主要的。而那姬凤儿若是知道这姬龙儿的想法,铁定要气的将其暴揍一顿的,不过她能有什么办法
,毕竟二人从小到大一同玩乐生活,彼此的脾性都是一清二楚的。
此时在那草屋之内,高明高觉乖觉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只期待着那此时空空如也的蒲团上,能够在下一秒
以后变出一个人来,而那个人自然不是别人,自然是他们的师尊姬长风。只不过等了许久,也不见人,二人不由有些疑惑的互相看了看,正当有些烦躁的时候,忽然自这草屋的屋内忽然回响起了姬长风的言语来,道:“你二人在那不周山下有机缘,哪里有你们的师兄在哪里,且去吧…”而后,声音宛如飘渺的云儿一般,消失不见,只个让兄弟二人很是迷惘,就放佛姬长风从未说过话一样。
但是心底里确实又有一段刚刚话语的模糊记录,二人只个摇了摇头,虽然忘却了刚刚姬长风所说的话,但是却是记得了那不周山脚下似乎有自己兄弟二人的机缘。这二人只个走到了草屋门前,却是看到那姬凤儿正在政治姬龙儿,但是那姬龙儿却是好像没事人一样,任由这姬凤儿示威,只个无聊的时候,会咧咧嘴哈哈笑一下,而后便会变得面无表情,甚是怪异。
高明高觉不懂,只个互相看了看,便走到这姬龙儿的面前,道:“师兄,你是肿么了?为何会流露出这种神情呢?”
姬龙儿抬头看了一眼这长相有些丑陋的兄弟二人,忽然咯咯笑了一声,而后面色又变得古怪起来,只个自哀自怜,浑然没有将身旁的姬凤儿放在眼里,有些充斥着回忆的味道,道:“那女娲的咪咪,也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
月才能得偿所愿的继续品摸啊,贫道倒是想得紧呢。”
高明高觉只感觉,此时若是在留在这里,恐怕一定会被这小师兄给折磨成神经病吧!那女娲是谁,他二人自然知道,也挺师尊说过,日后也是哪天定圣人之一,如今这小师兄也不知道是犯浑了还是怎的,竟然要摸那厮的咪咪,不过高明高觉兄弟二人也是好奇的紧,不知道那咪咪是何感觉呢,圣人的咪咪啊!
匆匆离开了草屋前,在临走的时候,二人依旧如遇到无法勘破的魔障一样,这声音简直让兄弟二人无法忘却,便是那腾龙山脉的所有人都挺到了,只在心底哆嗦一下,心里直暗暗嘀咕着,女人可惹不得啊!原来那声音便是刚刚浑然没有将姬凤儿看在眼里,自顾自说出那女娲咪咪可爱之处的姬龙儿,他的声响便是那此时隐匿在虚空之中的姬长风,也是骇然不已,只道也知道那日后的观音菩萨和自己的因果要如何解决呢。
刚刚出了腾龙山脉以后,高明高觉兄弟二人只个在腾龙山前互相看了看,那高觉看着高明,道:“师尊叫我等去那不周山前寻找机缘,看样子我等还是要去看一看,若是找不到的话,也可以再这洪荒大陆上多多行走一下,毕竟也能能结交一些朋友不是!”
“就是就是,就像当年的几个师兄一样,不是也为师
尊拉来了不少日后有大能的强者来,我等确是要好好的宣扬一下我等腾龙山脉的好处,可不能丢了师尊的面皮。”高明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兄弟二人脚踏祥云,就朝着那此时由盘古脊梁所化的不周山而去了,去寻找着属于他们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