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儿…江儿…”房间里传出细微的声音,若不是容松的耳朵好使,说不定压根就不会注意到这微弱的响声。
“王爷,您醒啦?需要水吗?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不对不对,我该去叫大夫。”容松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在桌子和床之间来来回回踱了好几次才最终确定自己该做什么,“王爷我去叫大夫,您等我一会儿,一会就好,很快的。”
楚墨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看着他匆匆忙的跑出去心里一阵暖流涌过。
大夫很快就来了,查看了一下他的大体情况,又开了一些基本的药方说:“现在看来王爷的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些余毒开些药清清就好,不过在下是否可以冒昧的问一句,这毒是怎么解的?”
“呃…”容松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本想蒙混过去,可王爷的眼神…
“是主子弄到的解药,至于在哪弄的,这属下就不知道了。”
“他人呢?”楚墨虚弱的张开口,其实从他睁开眼他就想问这句话了,奈何容松的反应太激烈让他一直没有找到
机会开口。
容松听到问话迅速的低下了头,弱弱的说:“主子他…他回家了。”
“什么意思?”楚墨虽然虚弱,但平时的威严仍在,一个眼神就能带给容松无形的压力。
“主子把药喂给王爷之后,就说要走,说找到自己的亲人了,要回到他身边,但是主子也说了他会回来的,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他说你就信?”
“这…主子骗我又没有什么意义,难道王爷不信?”
“信。”楚墨恨吸一口气,刚刚还觉得这属下好,现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笨,容彬那小子绝对是眼瞎。
“知道他去哪了吗?”
“这个主子没说。”
“那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