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江还没来得及给出答案,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是背重重的砸在床铺上的声音,很闷,很好听。
林寒江微笑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双手自然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伸出舌头轻触着他的脸颊。
楚墨好笑的盯着他说:“这可是你勾引我,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
“我才不会哭,我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才不会轻易掉眼泪。”
“那以前哭的不是你?”楚墨边说话,边解开了他的衣裳,很快身子下的人就被他扒了个精光。
林寒江光裸而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肢,小嘴轻咬着他的鼻子说:“还不是因为你弄疼我了。”
“确定不是因为太激动,太开心才流泪吗?”
“谁开心了?”
“死鸭子嘴硬。”
“啊…你…你…你都不脱衣裳,嗯…嗯…”林寒江紧紧的抓着身底的床单,好像怕自己被他顶出去一般,同时紧咬着嘴唇抑制着那些将要脱口而出的口申吟。
“我只要脱裤子就够了,反正又不是满足不了你,还有
别咬唇,破了就不好了。”
唇上贴过来的柔软让那些闷哼彻底的淹没在两人的口中,彼此的舌头相互交缠,唾液相互交融,分不清你我。
高氵朝的余韵还未过去,门忽然被人敲响,楚墨刚想开口门就被人粗暴的踹开了。
还未看清来人,楚墨就已经迅速的拉过被子盖住了赤裸的人。
房间里弥漫着腥气,即使从未娶亲孟梵也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手下意识的收紧,青筋不可避免的暴起,这所有的一切都昭示着主人的愤怒。
从他知道他与一个男人成过亲开始他就想象过他们之间可能做过床笫之事,可是想象归想象,它和亲眼看见不一样!现在这个冲击让他怎么受得住!
冲过去照着坐着的那人的脸上就是一拳,孟梵攥着他的衣领将人粗鲁的甩到一旁,接着又是一拳。
看着他被打林寒江怎么可能坐视不管,窘迫的看着盛怒中的舅舅说:“别打了,是我来找他的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