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江抓狂的抱着被子在塌上乱滚,直到听到毛毛尖细的叫声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迅速的坐起来看向小家伙,只见它抬着一只前爪,晃着脑袋盯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立刻将毛毛抱到怀里,轻轻的吹着它的爪子,人疼的时候吹吹就不疼了,不知道狗会不会也是一样的。
脸上忽然出现一阵湿热,斜眼一看就看见小家伙乖巧的舔着他的侧脸,林寒江忍不住揉了揉它的头,夸赞道:“毛毛最乖了,不知道比外面听墙脚的那人强了多少倍。”
听墙角的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既然知道我听,你是不是该让我进去了,你要是还有气我就让你打一顿,行不?”
里面的人没有回话,楚墨只好愣在原地等着。
忽然间门被打开了,林寒江双手抱着怀里的小东西,直愣愣的瞪着他,气势汹汹的说:“接下来这些天你睡书房,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进房间半步,否则我
就让你一辈子都靠自渎过日子。”
“别,我听你的还不是,那你什么时候让我住回去?”
“看你表现,看我心情,现在,让开。”
楚墨纠结了一刹那接着就侧身让开了,比起以后的幸福,这几天根本算不得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
说起那个问题,林寒江真的有些抬不起头来,他没有自渎过,初尝人事还是和楚墨在一起之后,但梦遗他真的有过一次,就是在玉林他们隔房顶“偷情”那次。
早晨醒来林寒江感觉自己的裤裆湿哒哒的,一开始以为自己尿床了,结果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才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这味道压根就不是尿骚!
想起后来红着脸,厚着脸皮让他们来给自己换床单自己就觉得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没脸活了。
不过还好他们没有告诉舅舅,否则问起来难道说发了春梦,梦到自己和楚墨在床上纠缠,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嘛!
楚墨一开始以为他说让他睡书房只是一时气话,等
到了晚上他就意识到不对了。
这门推不开了。
“江儿,江儿,开门。”楚墨随便的敲着门,满心思都在认为他绝不会这么绝情,绝没这个胆子敢把堂堂的端王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