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群都不知去了哪里，红眼无精打采趴在张耀的办公桌上不肯轻易动弹。

窗外。

寒风正凛，呜咽呼啸，卷动雪花纷飞乱舞。

张曜特地换上一套雪白色的西装出门。

飞车停靠远处，特意顶着烈风，多走了一段路程，忍受风的吹打。

三个多月的磨练，如今对风已经有了很强的抗性。

然而，依旧还是差那么一点，很难言喻的一丁点东西。

感觉中，只差一点，就能克服天性中对风的厌恶。

……

同样的事情，重复次数多了，慢慢的便形成一套办事的规律，每次发放资助金有了固定的交接地点。

王简富将人召集在佳人汇商贸大楼后面的停车场。张曜停车方便。商场门口有站台，领钱的工人乘坐公用飞车也方便。

寥寥十四人，缩在通道口。

很会找地方，通道朝向正好可以避开烈风。

“张总！”

王简富远远地就大声招呼。

“张总！”

“张总好！”

……

其他人跟着打招呼。

王简富拿出一台软屏电脑，递给张曜。

里面简单记载了每个人的家庭状况和需求。

很简单的工作，一般人看一眼就懂，王简富硬是花了一个多月才学会。

张曜拿着翻看，略微失望。

其中十三个人都只是取暖设备、御寒衣物，甚至食物上的需求。

很小的需求，加起来不过10万金币。

天寒地冻，这些人都没有武道修为，身上还穿着单薄的工作服。应该是刚完成凌晨的清扫任务，没有武道修为，气血虚弱，体力消耗，一个个都冻得瑟瑟发抖。

张曜懒得挨个询问，干脆每人发放1万金币，打发他们赶紧回家歇着。

“张总，这位就是李林，家里孩子……”

“行了，我知道，来转账。”

张曜早就注意到李林：枯瘦的几乎只剩下一层皮，眼窝深陷，浑身不停地抖动，不停地搓手跺脚，牙齿也在上下打颤，碰撞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第一眼看去，张曜就不禁怀疑这厮是不是有毒瘾。

同时又怀疑，这种人能娶到老婆？

即使娶到老婆，体质如此虚弱，能坚持几秒，真能生出孩子？

心头疑惑诽谤，掏出身份卡，正准备转账，又察觉王简富的眼神有些飘忽。

这种目光太熟悉了，是心头有鬼，内心不安。

张曜收回身份卡，双目一凝，运转真视之眸，看向王简富。

王简富身上颜色已经化为灰色，一缕缕的黑色气息正从头颅产生，向下沉淀。

王简富跟面前这瘦若枯柴的家伙合伙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