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杉有些犹豫,想说的话到了此时此刻,却一个字都开不了口。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阿茁,不是,林宁,我是担心你。”
惨淡的笑容,苍白的面孔。
两年来,她改了名字,不许任何人提起陈梓茁三个字。
“算了,林杉,私下的时候,你还是叫我阿茁吧,想想,都已经过去两年了。”
“哪怕两年,你也没有一分钟是真的忘记过他的吧。”
话一出口,他才知道,自己犯了面前女人的忌讳。
两年前,几乎所有医生在给她宣判死刑的情况下,几乎没人相信,她还能醒来。
抢救失败,心跳已经近乎停止,急救室的门口,连医生都不停的摇头说尽力。
可她恢复的心跳和气息,几乎堪称医学上的奇迹。
就连林杉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
但从那之后,陈梓茁却性情大变。
“我说过了,他是他,我是我,你不该再提起他的,两年前发生的一切,我都记得,好了,睡吧。”
林杉离开房间,终于,她才忍不住疼痛得重重呼吸。
为什么这么没用?
那个男人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的。
两年前,她被人强迫吃下安眠药写下遗书,用最痛苦的方式迎回记忆。
可换来的,又是什么?
是那个男人跟旧爱的重修旧好。
不对,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在他心上。
用力的攥紧被脚,任由眼泪流淌,浸湿一大片枕头。
那种疼痛与恨意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始终记得,苏醒的第一瞬间,看到岳珊珊那张张牙舞爪的脸。
她炫耀着,手中是顾洛凡的语音消息。
凭什么?
他凭什么可以这般的玩弄她?
从五年前开始,他承诺她,到最后,惨遭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