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虽然不是娇生惯养,可也没受过这种委屈,这一整天就足够折磨了,只能不停的诅咒怒骂才缓解心理的恐惧,她可不想再回去了。
“不要,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恶毒?白熙然,跟你比起来,我可一点都不恶毒,那个孩子多么可怜,还没来得及到这世上看一眼,就丧生在你的人手里,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也很冷,说不定晚上的时候还回来看看你,满身是血的问你,为什么要了他的命。”
白熙然捂住耳朵,眼里的泪不停的掉落,大喊着:“不是我,不是我。”
早知道这白熙然胆小,真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不过,如果你可以说实话的话,我还可以放过你,可以放你回白家,你觉得呢?”
白熙然求助的望着顾洛凡,念叨着:“洛凡,救救我。”
顾洛凡的眼里没有一丝犹豫,这个女人,不配怜悯。
眼看着陈梓茁一步步把她逼近死角,她终于害怕的蹲下身子,哀求道:“我说,是,是岳珊珊,她跟我说,说有个贱女人勾引白皓,还想用孩子来威胁我弟弟,而且从白皓那里偷来的钥匙,我早就知道这个姚清,我想她如果心甘情愿做一辈子情妇我可以容着她,可妄想嫁进白家绝不可能,我还知道,她跟王经理之间的关系,就叫王经理带着人,那个孩子,决不能活下去,决不能。”
果然是了,这白皓,还真是足智多谋。
故意把这件事让岳珊珊知道,而岳珊珊这个人,哪怕曾经自己的孩子她都能下令杀死,必然不会给这个姚清留下活路,白皓什么都没做,却间接除掉了自己的障碍,还真是步好棋。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也是为了白家,人都是自私的。”
白熙然扯着陈梓茁的裤脚,不停的哀求。
这女人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留下也没什么用。
“行了,那你就走吧,不过,你应该知道姚清现在在哪里,对吧!”
白熙然不停的摇着头,解释着:“我不知道,是岳珊珊,她知道,是她把那女人带走了,说决不能留下祸害。”
岳珊珊。
这女人,到现在变本加厉,害人性命眼都不会眨一下。
不行,再拖下去,恐怕姚清要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