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夫压根不相信,“没人欺负你,你能哭成这样?”
“真的…真的没有。”他别过头,默了片刻后,低声道:“就是伤口有点疼,忍不住哭了。师傅,你别再说了,万一让别人知道我被疼哭了,那该多丢人。”
华大夫皱着眉,虽还是不相信,但自家徒弟不想说,他也不好再追问。
“喝药吧,等会儿我叫人把你抬回去之后再上外敷的药。”他端起药递过去,还不忘借此机会敲打警告对方,“知道疼就行,以后少跟那个秦宇来往,没有他,你也不至于摔成这样。”
徐青乖乖接过碗,难得没有反驳。
华大夫暗舒口气,心想这小子总算开窍,知道师傅
的良苦用心了。
喝完药后,徐青本想等着虞芹回来,吃完饭再回自己帐篷,但华大夫催促的紧,再加上天也马上就要黑下来,再上药会有很多不便,故而只能先行离开。
故而虞芹端着满满两大碗饭菜回来的时候,帐篷内空无一人。找了一圈,才知道徐青早跟着华大夫回去了。
她放下碗,没由来松了口气。
虞芹现在心里乱的不得了,耳边嗡嗡的响,好似周围一切都不存在。她盯着徐青曾趴过的那张床,还有枕头边颜色格外深的那一大块湿痕,心里更烦。
本是想偷摸混进来进京,谁成想中途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自认自己不是遇事就躲避的鸵鸟性子,可这时候,她除了躲,还能怎么做?难不成当做没听见徐青的话,当做那一切都没发生?
“你想什么呢?愁眉苦脸的。”
张风的声音打断虞芹思绪,她叹口气,起身道:“
没什么,遇到了点小麻烦而已。对了,你还没吃饭吧?这饭菜还热乎着,你先吃吧。”
张风应了一声,正要坐下,却见虞芹盯着门口出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问道:“虞掌柜,你没事吧?”
“没事。”她长呼口气,冲着他挤出个笑来,道:“我有点闷,想出去走走透透气,你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