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武技还真正做不到那样的效果,以至于现在邢台所展现出来的要完全超越那个最初的实验。
或者更直白地说,邢台对这个武技显然是有过了一些改进或者说是增强,类似于这样的事情之前在至强世代的时候他就在银面狱修罗的身上使用过。
“看来这么多年来他也不是完全没有长进呢。”坎贝尔始终盯着邢台,似乎并没有放下望远镜的打算。
“你以前认识他?”马赛勒斯回过头看着他,坎贝尔说的这话里显然是藏着过往的故事的。
“很久以前我还是在洛灵塔没有建立的时候
的破小孩,那个时候邢台的名字还是在满世界响彻的,我很憧憬他,但是不知道他在哪里,于是我花了很多时间,花费了很多精力去寻找他,算是拜师学艺,后来终于有一天找到他了。”坎贝尔的语气里听起来有些感慨,“邢台也确实教过我一段时间,只是这故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听,也其实没有太多的意思。”
“你的故事我们从来都没有觉得好听过,只是想让你的嘴多说点话而已,这样就能缓解一下我们的气氛。”戴维德说话毫不留情,“而且你这故事怎么听都像是假的,如果你真的师承邢台这样的高手,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你在近身战斗上的任何高光时刻。”
“高光时刻?”坎贝尔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也就是你亮眼的时候,比如在近身战斗的时候以一敌百绝境反杀之类的,为什么我所看到你在被近身之后永远都是大声呼喊着要我们帮忙的你呢。”戴维德又说。
坎贝尔这个故事显然需要仔细去推敲,仔细一想果然是漏洞百出,如果真的是唬孩子,他们如今也不能不算是孩子的年纪了。
“如果我们使用烟雾弹是否有效?”马赛勒斯轻声问。
“我想多半是没有用的,他可以看破烟雾内的东西,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虽然在来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给我们,甚至于任务目标都没有说,但是我们都应该清楚这老头有多强大。”坎贝尔说。
“那我们可能死定了。”马赛勒斯用手指了指他们的上方。
黑色的阴影笼罩他们的周围,布里尔维奇的手掌再一次在他们的头顶凝聚,距离他们的身体仅仅只有不足十米的距离,光是压下来的奇迹流差点就让他们没有站稳。
“我们应该散开!”马赛勒斯低声大吼。
五个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进行各个方位的翻滚,被布里尔维奇的巴掌中间锁定的特纳被坎贝尔在
一开始就丢了出去,四个人都侥幸逃脱,但是坎贝尔在最后一刻逃离了那手掌的范围,巨大的掌印在这样的地面下深陷。
像是地震之后的龟裂的大地,他们五个人就像是灾后的幸存者,他们全都灰头土脸的,特纳的嘴里吐出鲜血。
“战斗才刚刚开始你他妈的就受伤了?”戴维德猛地一拍特纳的肩膀,不过显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至少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特纳应该是被那手掌拍下来时候的气息波动所影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发生。
“不碍事,该要他命的时候我可不会含糊。”特纳摆摆手表示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大碍,顶多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就像是晕船晕车那样。
总有某个地方很不舒服,但是感觉上像是内心,不过真的呕吐出来的却是胃里的东西。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那个故事是真的了。”马赛勒斯把在地面上不断喘息的坎贝尔拉了起来,如
果是特纳那样的速度,多半是离不开的。
但是坎贝尔在最开始的时候反应过来把特纳丢了出去,按理说坎贝尔那么年迈,他也应该逃不出去才是对的,但是实际上发生的情况要远超所有人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