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她东西了?”
沈澜舟扫了顾东篱一眼,口吻淡淡的,眉头却不自觉拧了起来,眼底生出一丝责怪之意
顾东篱翻了个白眼:宅斗这些套路好使,都是被你们这帮白痴男人惯出来的臭毛病!
“对,我抢的,你有什么高见?送我去官府?”
沈澜舟淡淡一叹。
随后掏出一块方巾,拉过她的手,擦拭她手心中沾染上的头油和脂粉:
“这种俗气的东西你也能看得上眼,几日不管你,你也真越活越回去了——好臭,赶紧进去洗。”
他低头在她掌心一嗅,骂了一声,拍掉她的手。
顾东篱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忍住不断上扬的嘴角,暗示自己:要做个低
调的人不能恃宠而骄,低调
垂眸清了清嗓子,顾左右而言他,问了问晋王可否来了?
沈澜舟长眉一挑:
“晚一些才来,怎么说?王府侧妃你有兴趣?”
顾东篱抿着笑,一双水灵眸子滴溜转儿,顾盼之间,偏生不与他对视:
“我只对螃蟹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