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站得太久,脚又麻又僵,血液不循环,乍一动作,她整个人向前扑去。
秦北行一直握着她的手,往自己怀中一拽,将人搂了回来。
薄唇紧抿着,他一言未发,可周身泛起的愠怒,凛冽又迫人。
打横将顾东篱抱起来,阔步往院子里迈,一
边走,一边道:
“今日你未曾好生照顾自己,食言再三,日后,不准你离开我半步!”
顾东篱窝在秦北行的怀中,伸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他身上的温暖,隔着一袭袍衣,传到了她的掌心,令她无处安放的悲伤,有了一处搁浅疗伤的地方。
冰封的泪晶,融成了热泪,滑落脸庞。
“哥哥…我错了…”
她鼻子酸涩,难掩悲伤,等秦北行抱着她走进西屋的刹那,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情绪的宣泄,总是留给最亲近的人。
顾东篱不怕秦北行笑话自己,哭鼻子,哪个女孩没干过?
只是她平日里不是轻易哭的人,所以一到伤心难忍时,齐齐爆发,就有些来势汹汹。
“我、我可以不说么?”
拿着方巾,狠狠伸了鼻涕,她避开秦北行的目光,决定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