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不要赔偿,我就要摆这一桌筵席!”
吴越如约而至,听到这个回复,他当即生气,一掌拍在柜台上。
老三子不卑不亢,却也好言相劝:
“这位客人,实在不好意思,是后厨出现了一些问题,我们正在调整,无法继续营业,为了表达歉意,东家姑娘会赔偿您三倍的订金,下次您再过来,席面是免单的。”
这种赔偿力度,其实已经很多了。
可吴越本来就是要在玉膳楼吃饭,这顿饭他非吃不肯,不管多少钱赔偿,他都不满意。
“我请的客人,是贵客!不行,必须要吃!”
“…”
顾东篱从二楼走下来,晏笑盈盈,宽解道:
“是小店招呼不周,实在抱歉——这样吧,该您的赔偿一分不少,今日的摆筵,我出钱替您摆到宝和居去如何?玉膳和珍馐,本就南北齐名,宝和居并不输玉膳楼什么,都是一样的。”
自谦的话。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宝和居早就比不上玉膳楼了。
“我不去宝和楼!”
吴越有些着急,心虚别过了眼睛。
顾东篱笑意渐冷,只是维持着表面功夫,淡然一问:
“这是为何呢?难不成客人嫌宝和居不好?是御膳不佳,还是世子妃的珍馐录,不合您的口味?”
直接搬出世子妃的名号来,算是给吴越扣了一顶不敬的大帽子。
吴越咬牙,见边上看戏的人越老越多,只好暂时
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