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所言甚是,她夜探圣地,一定没安好心,殿下要是娶了这等女人为妃,将来也是祸害,为了殿下,我也要除去她——来人呀,就地杖毙!”
山门石碑上写了,擅入者,死。
她不信这个汉人女子,这一次都能活着。
顾东篱知道白鹭就在自己身后,不过隔着几步路,身影遁在夜色中,叫人瞧不分明。
她有些无奈,看着这一帮跳梁小丑在这里唱大戏。
“两位侧妃可读过书,识得字?”
“死到临头,你还浑说些什么?”沁雅拧着眉心,不知道顾东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东篱手一指,指向界石上的字,一字一顿:
“擅入者,死——我既然未死,说明不是擅自闯入,是有人邀请的所以两条腿走进去,又好端端的走了出来。你们既然识字,还在这里闹什么?”
嘉仪上前一步,弱弱扯着沁雅的袖子:
“姐姐,她又在狡辩了!”
沁雅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冷笑道:
“你命不久矣,与我称这些口舌之快,又有何用?”
顾东篱摇了摇头,坦然一摊手:
“我又不是一个人来的,姜婆子替我引路,与我一起进的圣地,我毫发无损,她却已经气绝身亡,喏,尸体都还在呢。”
嘉仪一听姜婆子死了,脸色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