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回来了。”
敖克走上前去,说道“时节也跟我一同回来的。”
敖兴点点头,道“正好,我们在说你遇刺一事,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敖克将当时的情况叙述了一番,最后说道“三祖山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敖兴道“既然三祖山已经把事情做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也该有些动作了。”
敖兴说着,看了眼时节,说道“时节,你当时也在场,不妨做个证人,也省得三祖山抵赖。”
时节不想参与到这种事情中来,只好道“当时事发蹊跷,不能断定就是三祖山……”
敖兴大手一挥,粗暴地打断了时节的话。
“不是三祖山还能是谁,时节你不用担心,我们妖师家会给你撑腰的,你尽管作证就好。”
时节知道自己是彻底被拉进这趟浑水中了,妖师家的人看来并不想要事情的真相,他们只是想找个由头去寻三祖山的麻烦,而且他们不仅自己去找麻烦,还要拉上衍生堂一起。
“时节,你来的路上阴乐山应该将你成人礼的事说了吧。”
时节心里咯噔一声,暗呼不妙,这节骨眼上提起成人礼的事,敖兴分明是要逼自己就范。
还未待时节回答,敖兴又道“有了我妖师家的支持,你这个少主的位子可就坐稳啦……”
敖兴说着,观察起时节的反应。
时节早已变成了一副苦瓜脸,他的沉默引起了妖师家的不满,大殿之中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更有甚者直接叫嚷道“怎么?还不快谢谢我们家主!”
“父亲,我还有事要和时节商议。”
敖克见时节被刁难,终归是于心不忍。
敖兴道“有事商议?”
敖克回道“时节在路上说同我商量他成人礼的事,对吧,时节?”
这话一旦应下来,就代表时节同意了接受妖师家的支持,但是眼下的状况即便是留在这里敖兴也不会允许他拒绝这件事,同样都是要应承下来,就不如与敖克商谈成人礼的细节,毕竟敖兴这个人,以时节的资历是完全糊弄不了的。
“对对,之前是说了成人礼诸多细节要与敖克商量。”
时节连忙点头,顺着敖克的话说了下来。
敖兴心里也在盘算,敖克身为少主总要有些能压得住家里一干老家伙的本钱,不然等自己百年后,这些家伙很容易夺了敖克权力,而眼下,这种将衍生堂收于自家手下的好事,当然是要交给自己的儿子去做,这不正也是他从小就叫敖克与时节交好的原因吗?眼下的世界是他们这帮老家伙的,但很快就会是敖克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如果能打好敖克与时节的友谊牌,那他们妖师家就可以手握衍生堂,直捣三祖山。
敖兴想到此处,笑道“好,你们俩自幼就熟悉,诸多话都能放开说,下去商量吧。”
敖克与时节一拱手,退出了大殿。
一出了大殿,时节就大口的喘气。
敖克见他的样子,笑道“怎么,里边人多闷到你了?”
时节摆摆手,道“你可别拿我寻开心了,你家这帮人的架势,愣是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
敖克对此倒是颇为赞同,笑道“我看见他们也紧张,小时候还被他们吓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