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坦的盖尔斯公爵对骑士的严厉悔悟感到好笑。
“相信我,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他笑着向洛泰尔保证道。“你的父亲,‘流星之王查理’的出现重新激发并且鼓舞了人们对英雄主义的向往,这是从亚瑟-潘-德拉贡时代以来从未见过的。”
“就像那个建立布尔坦尼亚的时代一样,他的影响力仍然会激发勇敢者心中的勇气。”公爵似乎在回想那个波澜壮阔的时代。
随后公爵对着画像打了个手势,把洛泰尔的注意力拉回到画像上。
“每当我感到绝望的时候,我就会来到这里,凝视国王的面容,心中就会重新充满了新的使命感和责任感。你的父亲是一位真正的圣杯骑士,在捍卫一切美好和光荣事物的道路上从未动摇过。”
公爵顿了顿,思考要不要告诉这位曾经从小便担任自己骑士侍从的年轻人后面的故事。最终,他看着这位爵士,他想起这张脸上的伤痕下曾经的面貌。那幅面貌有着与查理和自己都相似的地方。
“无论是领导一场反对外国暴君的远征,还是骑马把这个公国从一个试图撺掇王位的怪物的统治下拯救出来。”公爵还是决定把查理国王不愿提起的故事对他的儿子保密。“在这些事情上,查理国王从未缺乏过勇气和荣誉。”
公爵向画像迈了一步,微笑着欣赏这位著名的画家的作品。“这是在国王陛下在对抗艾尔厄拜胜利后不久,从提亚尔返回国内时,根据他的命令画的。他想为他的后代留下一些东西纪念他,就好像他以为他的伟大事迹不会流传千古。”
“这座城堡是我父亲建造的,对吗?”洛泰尔问道。
当盖尔斯公爵的视线徘徊在画像中的查理国王身后时,他的笑容消失了。在哪里,一个远不如弗朗索瓦-吉拉尔登拥有艺术天赋的人在那里插入了另一匹战马的后腿,几乎完全遮住了查理国王身后的一名骑士,只留下一只靴子和马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