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彩,都是因为我身体不适,所以才早早从宫中离开。”她在入马车之前,对他温言细语说了这番话。
萧溢彩一听,心中也觉得舒坦不少,这才也入了马车。
一路上,她都颇为沉默,萧流光见她心情不佳,主动握住她的手说道:“不知公主在愁烦何事?是否是因为五殿下之事?”
“嗯。”她微微点点头,心中一片怅然,不禁看向车帘外,“这一去十年,等他回来已经弱冠之年,名义上是去外游学,实际上与流放无异,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诸多波折,皇子公主就算再不受宠,可是在宫中也是锦衣玉食,自然不会饥寒交迫的,可是在外面,谁也不知道会经历一些什么事情,想起来都让我觉得心疼不已。”
“公主勿要过于担忧,五殿下能够走出这皇城,自然是保住了一条性命,就算衣食住行差了一些,但是作为一个不构成任何威胁的皇子,没有人会为难他的。我在各地有一些朋友,如果公主信得过,自然会对五皇子照料一二。”萧流光这般安慰她道。
“那就好,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君云清眉头舒展了几分,不过心中却还是略微不安,轻笑着说道,“如果将军能够帮忙,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我这心中也踏实几分。以后不管外面如何乱,我们都好好过咱们的日子。”
萧流光听到此处,顿时觉得心中舒畅,等了些许时日,终于听到这番话语,他也盼着能与公主好好过日子,不想再起任何波折。他轻笑一声说道:“好,我正盼着此事,能够与公主白头偕老,那是我的荣幸。”
回到将军府以后,君云清见他又要往书房方向走去,她忽然出声喊道:“将军请留步,不如今晚一同入卧房吧。”
“公主,你现在的身体并不妥当。”雪玉赶紧劝道。
她瞥了雪玉一眼,呵斥一声:“我是你的主子,我对自己的身体也十分清楚,自然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何况将军是我夫君,夫妻两人总不能一直分睡两房,万一传出去,将军颜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