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nnie,之前好像听你说过你是在孤儿院被养父母收养的,我去过很多家孤儿院,也认识一些孤儿院的院长,你再说说详细情况,兴许我能帮你找到一些线索。”
刘美和对心事重重的常情说。
“线索太少了,我什么都记不得了。所以现在就不知道从何着手了。”
常情也走了几个孤儿院,一直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说完不禁叹了口气。
“说说你知道的线索?”
刘美和试探性的问。
“我的养父母说他们是在康安看到的我,孤儿院的院长告诉他们,因为不知道我姓什么,所以让我跟她姓,说是希望我能做个长情,懂得感恩的人,所以就给我取名字叫常情。”
常情沉着脸,慢慢回忆。
“至于我的父母,一点线索都没有了。所以其实我也不
知道自己是康安的本地人,还是外乡人。”
说到这里,常情的眼神格外的迷茫,昏暗。
听了常情的描述,刘美和才深切体会常情所说的没什么线索。
而现在,也许只有找到那个姓常的孤儿院的院长才能进一步了解。刘美和开始沉思她能做的事情。这几年,她虽然没工作,但唯独跟孤儿院接触还真是不少。
“美和,寻找亲生父母这件事,是这两年我才想通要做的事。要是之前我就想通了,估计我养父母也会告诉我一些别的他们知道的。所以,事情成了这样,也是我自找的。”
常情想起之前,养父母身体特别差的时候告诉她可以回中国找亲生父母,而她哭闹,摔东西的事情,心里一阵酸楚,也许世上真的是有命中注定。
刘美和看着常情低落的神情,平常善于安慰人的她也沉默了。有句话叫这个世界的幸福大致相似,不幸却各有各的不幸。
自从在餐厅吵了架后,常情没再主动联系过薛海同。
但司机每天都会给薛海同汇报常情除了正常上班,去孤儿院打探情况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薛海同意识到他的怀疑和偏激大概是误解了常情。想来想去,也许只有此刻帮常情找到她的亲生父母才能让常情重新接纳他。
然而几天后司机慌慌张张大白天跑到公司,薛海同将助理支开,不悦的问:你来公司干什么?我不是叫你你白天看着常情的吗?”
“薛总,今天我兄弟去孤儿院打探常院长,然后他们就听说最近有好几波人都在打探常院长,还都是问跟常情有关的事情。刚开始我们以为是常小姐本人在调查这些,结果他们说除了常小姐之外,还有一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的。”
司机小心翼翼说到这里,看了看门外。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薛海同仰起头在想是什么人会调查这些事,关于常情说要寻找亲生父母的事情在康安应该没人知道的。
“嗯,现在兄弟们正在确认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