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师兄被这家伙缠的不胜烦扰,下手也重。
一脚踢出,世界安静。
“哎哟,昏过去了。”白面师兄凑上去瞧了一眼,笑眯眯的说。
“这小子太烦了。”黑脸师兄斜着瞧了一眼。“没事,死不了。”
“哦,那我们走吧。”白面师兄点点头,平静的说。
于是这两人就这么走了。
走了?
把人家打晕了竟然就这么走了?
那这家伙怎么办?
秦瑜疼得龇牙咧嘴的走到梅婉婉身边。
梅婉婉收起丹炉,扒拉这秦瑜的衣服瞅了两眼,啧了一声,递给秦瑜一枚绿色的丹药。
秦瑜伸手接过,也不问是什么,直接往嘴里一丢。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入腹。
疼痛一轻。
行走也轻便了些。
“走吧,外伤待回洞府了,我再给你配药。”梅婉婉扶着她的手,确定整理妥当了就要走。
秦瑜斜了一眼地上的江潇,收回了视线也抬脚欲走。
“我说二位,你们这就走了?”地上刚刚还昏得安详的江潇冷不丁的开口。“我还躺着呢。”
“哦。”秦瑜回了一句,艰难迈步继续向外走。
“不友爱一下同窗?”江潇躺成了大字,挑挑眉说。
“呵。”秦瑜回,继续往前走。见鬼的同窗呢,有这种告小状的同窗吗?
“我这有孤本剑式要不要?”江潇躺在地上,见她继续往外走,都快出门了,急忙说。
这也是江潇的悲伤之处,这家伙平日里嘴巴毒,人又跟个孔雀似的,人缘不好。
拜得师父也是个不管事的。
即便是今晚没回住处,也没人会管他。
要是秦瑜和梅婉婉走了。
大概他要在这里躺着等明天上课。
实在太惨。
秦瑜面无表情的回头:“你要干什么。”
“送我回去。”江潇提要求。
“一套孤本剑式。”这是条件。
“两套。”
“好吧,成交。”江潇无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