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奶奶看看你脖子上的白玉兰花。”
狐小样拉开了衣服领,露出她脖子上的白玉兰花,老人对着她招了招手说:“凑近点。”
狐小样依言,蹲在了她的面前,她神情激动地看着狐小样脖子上的白玉兰,她说:“你真是我的希儿,小时候,你可是胖得圆圆的,现在竟然瘦成这样。你一定是吃了不少苦,我的希儿。”
“皇奶奶保重凤体。”孟艺泽轻声说道。
“艺泽,你要好好照顾你妹妹,你妹妹流落民间,一定是吃了不少苦。”
“是,皇奶奶,柔希,她现在就住在我的府里,我会好好照顾她。”孟艺泽说道。
狐小样和孟艺泽从他皇奶奶的住处回府的时候,狐小样看着孟艺泽问:“我真是孟柔希吗?”
“孟柔希的脖子处有一个白玉兰的印迹,这是她出生就有,她13岁的时候,在一次灯会上走失
了。”孟艺泽轻声说道,他用手拉开了马车的布帘看了看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你把你的夫人怎么了?”狐小样好奇地问道。
“她?”孟艺泽只说了一个字,就不愿再说下去。
“是,我就是说她,你把她怎么了?”狐小样继续问道。
孟艺泽转过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笑着问:“你很关心她?”
“只是好奇。”狐小样说道,关心这个女人,还真是谈不上。
她推了狐小样一掌,把她推倒在地,还吐了血,这还不算,她还把狐小样给推进了河里。
这种想害狐小样性命的女人,狐小样没那么好心,会关心她。
“她不会再到你的院子里了。”孟艺泽淡淡地说道。
“你杀了她?”狐小样惊叫道,她没想伤那个女人的性命,那个女人只是弄伤了她,让她在床上多躺了一些时日,罪不至死吧。
“没有。”孟艺泽答道,狐小样松了一口气说:“虽然那个女人又伤了我,可我觉得她罪不至死。”
“嗯。”孟艺泽似乎不愿就此事再多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