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场戏,被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搅和了,
没劲!”流初白了赫连朝尘一眼,看见连秋发笑,“好笑吗?连个人都看不住,你来干嘛的?!”
连秋哀怨地看着赫连朝尘:“都怪你。”
赫连朝尘抿了抿唇,转头看着南战澜:“都是你。”
连秋闻言没觉得有道理,用埋怨的眼神看着他,的确,要不是这小子多事,大概也不会出这么多事。
嗯,说来说去,还是他的错。
南战澜觉得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众人当夜到了宫门口,走到门口,众人却停了脚步,南战澜莫名其妙,抬头:“刚刚你们还押着我回宫,怎么到了这儿反而不走了?”
“这不是给你留点面子嘛?”景流初白了他一眼,看着宫门内,南战洺一行人已经走了出来。
“哦,本王谢谢你。”南战澜叹了一口气,随即一笑,“总想着离开这里,总想着自由自在,可是出了这个门,也不见得有多自由,多自在。”
“人总有些束缚,君王如此,平民百姓也是如此,
”景流初看着韵儿那丫头也跟在人群之后,一笑,“但我们终将找一个理由,为之生,或为之死。”
南战澜闻言一怔,却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是来接亲亲相公来了啊。”流初看着韵儿,打趣道。众人哄笑,也拉回了南战澜的视线。
抬眸正好对上那丫头的,似乎胖了些,高了些。
“胡说八道什么。”韵儿脸色一红,打量了一下南战澜。
“放心,我们可没有虐待你相公。”流初忍不住又调笑道。
“哎呀”韵儿赶紧收回目光,转身就跑走了,还跌跌撞撞的。
“哎,你小心!南战澜好笑道,随即看着一旁眼泪汪汪看着他的宫人,“去照顾郡主,别摔了。”
“是。”宫人领命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