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没有添油加醋,十分平和地将发生在碎片区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话音落后,桌上鸦雀无声。
谭和张了张嘴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一直瞧不起陈常惺,因为陈常惺与单凌云走得太近了,可现在看来,陈常惺还真未必看得
上单凌云,陈常惺的心上人竟然是一位境界比二长老还高的白衣女子。
他想要嘲讽两句,嘲讽陈常惺的不自知,嘲讽陈常惺的夜郎自大,但嘲讽的话到了嘴边儿却发现吐不出了。
他自忖如果是喜欢的单凌云面对那种情况,自己敢做那等螳臂当车的事情吗?
鞠见鹿的眼睛亮到了极点。
大人们理所当然地将陈常惺与白衣白潼的关系想象成了爱人关系,鞠见鹿这等经常为评书中的男女凄美故事而心塞的大小姐,自然更不必说。
“想不到,他是为了爱情那么勇敢的人!”鞠见鹿对陈常惺的好感一瞬间提升了不知多少倍。
单凌云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对陈常惺的唯一印象只是陈常惺很能打,
越境战斗能力非常出众,却绝没有想到,陈常惺还有这等魄力。
不由得,她心中掠过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我身陷这种境地,会有人敢站出来为我遮风挡雨吗?
花老板的目光也迷离起来,恍惚间想到了那个负笈远行的书生。
他说过会回来找我的,可已经过去了十年,他该是迷了路吧?
是啊,江东境那么偏,江东府城可不好找咧。
…
目中有雷霆的中年人,从陈常益那儿得知了有关于陈常惺的人生经历后,怅然叹了口气。
麻袍老人也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那小子的人生境遇太邪乎,天知道他是从哪儿认识的那白衣?想要从阿益这儿得知那一袭白衣的下落,难如登天啊。只是不知道那个白衣女子施展第三
禁术后,会不会身死道消。她年纪轻轻境界极高,若是有生命铭符的辅助,早早进入神界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惜啊,向老天借东西,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常益不管这些,只是从喜穿麻袍的大院士口中得知哥哥陈常惺无事,一切都已足够了。
懒散青年双手抱着脑袋,看向神色复杂的傲慢少女,笑了起来,道:“小师妹,你此刻是不是在想着,如果也有一个男人能够那么对你该有多好?你历来瞧不起师门内的师兄师弟身上的酸腐气,阿益的哥哥总该对极了你的口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