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片树荫下,正有一位一身灰衣灰裤,脸颊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饶有意味的看着在农地上忙活的壮硕男子。
在灰衣灰裤男子身旁,正有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蹲坐在地,她手执笔纸,正在将眼前的山景,忙碌的农人绘画入纸上,她心灵手巧,不一会儿,许多景色人物都跃然于纸上,绘画的惟妙惟肖。
当她把笔放下时,将画纸卷好收藏在背后背着的卷筒中,才仰着头对着灰衣灰裤男子问道“嬴道人,宗少爷已经在这郊野农田上帮人忙活了数天了,关于竞选之事毫无进展,这样恐怕不好吧!”
嬴道人道“画鹊,我曾告诉过你,我不干预此次竞
选中的事情,我之所以来,是为了督促宗少爷的修炼。至于他的一切行事作为都由自己决定,我不干涉。”
就在这时,几位村妇拿着铝水壶和数个瓷碗,提着一个竹篮子里头盛放着馒头包子。几位农妇欢喜的高声喊道“来,大伙先来歇息会。”
几名农稼汉子,笑着应了一声“来啦!”各人用挂在颈上的汗巾揩了揩脸上的汗水,径直过去。
地里只剩下宗铁锄还在忙活,众人一同招呼他过来用食,拿了两碗茶水和四个包子送去给嬴道人与画鹊。
送茶点的农妇对嬴道人与画鹊道“老师和小妹子,你们用点茶水,这些天真要感谢你们了。在农忙时节帮助咱们。”
嬴道人与画鹊接过茶点,嬴道人道了声谢。画鹊道“大婶不必谢我俩,主要是我家宗大哥在帮助你们。我俩可一点事都没做,无功不受禄,这称赞可受不的。”
农妇道“话不能这么说,你们家铁锄人真好,哎,
现下有哪几个年轻人还会种田种菜务农的,乡里都剩下我们这些老汉老妇的,年轻人都出城去了,不愿待在这穷县僻壤,嫌弃这。不像你们家铁锄,心地好,做事利索,要是俺有闺女一定要将她嫁给铁锄。”
嬴道人道“客气,客气,我侄儿愿意做就行。我们也只是陪着他。不碍事,你们先去忙活吧,我们就不打搅各位了。”
农妇闻言,眉开眼笑的道别离去了。画鹊窃笑道“嘿嘿,这倒好,竞选还没有结果,先把媳妇给讨到了,这叫一石二鸟吗?”赢先生默然盯着画鹊。
宗铁锄挥洒着汗水,不一会收割了周边一丈方圆的菜后,就过去农夫他们身边,农妇们热情的递上茶点,农夫们递上香烟,宗铁锄在不知情下曾试过这烟,一试成主顾,从此好上了这口,只是他烟瘾不大,有心事或开心时点上一根。
在闹市中,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行人行色匆匆,没有人有空,没有人愿意停留。灼热的高温下,正有一位皮肤黝黑长得硬朗俊挺的男子手中正派发着传单,定睛一看,手中的传页上印着的竟然是江悦的头像。
传单上写着“寻找此人,身高一米七八,寻到必有重谢,联系电话…”这时派发传单上的男子裤兜里的电话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