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会意,点了点头,这才从自己与蒋寒薇和墩肉两人从商城门口分道扬镳说起。他性格耿直有话直说,陈述过程时并不夸夸其谈,可叙述时,经他颊上添毫,润色圆陈,事情的经过被他说得入木三分,引人入胜,听得三人三人不住凝思蹙眉思索,这般讲了将近半个时辰,直说到第二次使用“秘术”,之后的事全然回忆不起了。这才将事情原委过程说毕。
听闻江悦在出了商城后的记忆处于空白时,蒋寒薇心中一颤,心头的疙瘩总算消失了,心想“不记得?不算是坏事。”
秦广王沉吟着,墩肉却道“原来你小子还有个优点。”江悦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墩肉道“想不到你还挺能编故事,自圆其说的。把自己说的奋不顾身,视
死如归,跟个英雄一样。”
江悦辩解道“我实话实说,没有半句谎言和添油加醋,我可以对天发誓。”秦广王道“墩肉,别搅和。”
转而向江悦道“依你所言,方才我思索了片刻,猜测地藏王第一场比试的用意,应该与善意和炼心有关。”
蒋寒薇问道“爷爷,炼心?”秦广王道“不错,你不也曾让试炼之珠焕发出白色光芒吗?”蒋寒薇想起那日之事,不由闪烁其词地点了点头。
秦广王道“结合你们双方令试炼之珠产生反应的过程去分析推断,都与善意有关。”墩肉道“那岂不是说,做的好事影响越大,试炼之珠变幻的色彩级别也越高?”
秦广王道“应该与之相关,可似乎与决心有着更深的关系,因为在人间界尚有两大家族,一门昆仑圣域的存在,从小我们都会告诫你们,去到人间界,一定不要惹是生非,低调行事,尽量不使用阈力。”三人
点了点头。
“在将你们派赴到人间界时,也都再三叮嘱你们可对?”三人又都点了点头。秦广王道“薇儿与墩肉乃地域界之人,从小到大都受我们这般教导和灌输思想,去到人间界行事时不免潜移默化,办起事来诸多顾忌,畏首畏尾,你却不会。”说着指向江悦笑道。
“你至小在人间界长大,做事随心所欲,见到愤愤不平之事,就会抱打不平,毫无顾忌。”江悦像被呵责般有些无地自容,幸而脸被绷带缠住,见不到表情。
秦广王道“别难受,并不是奚落你,地藏王的用意,也点醒了我们。自从那次事件发生后,我们都为了明哲保身,做事都独善其身,行事过于多虑。若遇到愤满不平之事都不敢出手相助,以致当年留下心中一大憾事。”他重重叹了口气。
秦广王接着道“总而言之,第一场比试在诸多巧合和气运影响下完成了,薇儿你不必过虑而耿耿于怀,不管是谁完成,结果都是你的。”蒋寒薇轻轻应了声
。
聊了多时,四人都有些口干舌燥,都饮了一口香茗,江悦初一入口,顿觉口舌生香,四溢七窍。体内半枯半竭的阈力重又涌现。
江悦猛地豪饮几口,秦广王笑道“哪有人似你这般牛饮糟蹋“龙芯十香茶”的。江悦蓦然说道“既然秦广王能凭借我们回来的消息揣摩地藏王的用意,那么其他阎王不也能够?我们的行踪要绝对保密才行。”
秦广王笑道“这点你无需多虑,我们众阎王与地藏王对于这次传承人的选拔可是关乎于地域界生死存亡的大事,我们绝对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破坏规则和公平的。倒是接下来你们有相当充裕的时间能加强修炼,你们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