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踌躇之际,倏忽间想到,何不求助于这位老者,但先前出言不逊,有些冲撞了人家,不知他会不
会因此心生芥蒂而不帮助自己。但要自己挑选,这么多武器中,要挑一把逞心如意又趁手的武器还真是大海捞针。
死要面子活受罪,思来想去,还是豁出去了,涎着脸道“老人家,方才言语间多有冒犯,还请海涵,原谅。”
柯粮“呵呵”直笑,眼神依旧眯成一条缝,轻轻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不知者无罪,年轻有点火气实属正常,你也没咄咄逼人,足见还有些涵养,老朽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透的。说吧,需要我如何帮你?”
自己那一点歪心思被人看透,江悦又羞又愧,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鲁莽行事,一定要待看清局势才下定论。
他面红耳赤的模样惹得柯粮又是一阵笑意。江悦挠着后颈,连声道歉。柯粮又道“不必介怀。是不是要我帮你挑选一件武器?”
江悦羞愧地抬起头,轻声道“是的。”柯粮问道“
平日里使惯什么武器?或者是熟悉什么招式没有?”
江悦道“现在有一柄木锏武器,会使一套刀法。”柯粮追问道“那所学的功诀有建议使用什么武器没有?”
江悦道“功诀的创始人所使用的是一杆长戟,可他并未要求我必须使用何种武器,说其功诀重意不重形。我性格天生与这功决其意有悖,并不能发挥它最大的威力。”
柯粮沉吟着,江悦伫立一旁等待他的答复。过得片刻,柯粮道“公子,听你所言,老朽觉得你学艺太过杂驳不纯,有道是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恕老朽直言,你即便这样修炼到顶峰,也不过是二流水准,难入顶尖行列。”
闻言,江悦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老人家,我又何尝不知,是人都有苦衷,有口难言的处境啊!”柯粮道“那公子可有自己觉得喜爱的武器?你闭目仔细想想。”
江悦依照吩咐,闭目凝视,回想着自己从小到大的
经历。小时候,最常的是与万磊拿着棍棒一起与那群欺凌弱小的痞子们打斗,长大后,被世道所磨砺,做事反而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起来。
最常拿的就是割肉切菜的菜刀了。棍棒与锏类似,这锏我拿的还算趁手,且钟元帅也说了,破厄锏极有可能进阶到更上一品的武器,同类型武器再重复也无用。而用惯就只剩下菜刀了,难道要我带着把菜刀与人拼斗吗?想着不由摇着头。
他沉思良久,柯粮也不去打扰他的思绪,一脸漠然地负手而立。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悦睁开双眼,欣然道“老人家,我看还是选刀类武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