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火夫子继续道“你将所会的招式一并使出给我瞧瞧。”江悦拱手遵照吩咐,往前迈出几步,回身朝众人又是一揖礼。
血珀刀取在手中,在月色下,血盈盈的刀身更显妖魅。他摆开起手势,屏息凝神。忽然,刀疾如雷霆电掣地刺出,旋而转身连连挥舞,宛如春风抚柳。
他使的行云流水,抑扬顿挫。每一招每一式,都不失美态。这些招式他早已烂熟于心,这也正是他如今唯一所会的刀法《叹月》。
在月夜下,挥洒这套刀法完全切入意境中,凉风缕缕,江悦的身影显得萧索和踽凉。当整套《叹月》刀法使完,除蔡火夫子沉吟思索,龚真九连喝数口葫芦里的水,其余人都抚掌称赞。
江悦并未收势,刀锋一转,全身裹住一层淡红色阈力,如飘叶随风般凌空跃起,取过破厄锏。《干戚战式》运用。
两道阈力波疾如流星追月地同时朝河面上打到,“
轰”激起冲天浪花,水珠莹莹灵动,重又如霏雨落下。
随即他又一个地堂滚地,而后借势跃起,催动阈力达到极限,口中喊道“武技问鼎天下。”身如孤鹰攫兔般俯冲直下,四足方鼎隐现。
朝河岸边一块一人多高的礁石击去,“嘭”一声震天巨响,偌大的巨石碎裂成数块。江悦粗喘一口气,重又跃回众人身边。
卜淼淼第一个对江悦褒奖有佳,江悦连称过誉。入列站好后,蔡火夫子道“你方才使得刀法固然精妙,只是这刀法并非用于对敌之用,而更像是一位孤独恨世的醉人在月下借此宣泄。以创这套刀法之人的境界使出对敌,自然应付从容,所谓道法自然。但以你的境界和修为,难免就有邯郸学步,盲人摸象之局限了。还有干戚战式自然有其独到之处,但你仅悟得其形,并未真正发挥其神妙,不免落了下乘。而使用阈力作为攻击手段,阈力雄浑者,威力当然惊人,但你并不属于这列。最后你那招武技,力量外泄,形散而不
内敛诟病颇多。这并非武技本身的问题,全是来自你自身。我想那位大人应该都对你说过这些缺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