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长青问道“对方的实力,你们可清楚?”数人你望我,我看你,都一脸茫然。忽然钱横峰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江悦。见他行装,背上两柄武器,触动心弦,乍然道“禀逯督夫,那位背带两柄武器的青年,属下认得,原隶属郑栎手下,听那伙人说,这小子不过是为修为在纳元境的愣头鸟。属下认为,柿子找软的捏,我看就他了。”
逯长青思虑片刻,觉得在理,转向己方,问道“对手既然确定,你们何人愿意首立头功?”
钱横峰早想跃跃欲试,不等众人毛遂自荐,他已兴奋地跳出来道“属下愿做逯督夫的马前卒,替大人先拔头筹。”
不想,逯长青一口回绝道“不可,你身为军长,与
新兵占擂,成何体统,赢了也会被人诟语。”
钱横峰暗地里嗤之以鼻,暗想“规矩是别人定的,何来光不光彩,自古兵不厌诈,哼,真蠢。”
逯长青环顾手下,忽然,一位留着八字胡,淡眉虎目,身材精瘦的男子向前迈出一步。躬身领命道“属下愿身先士卒,为逯督夫拼尽全力。”
逯长青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甚是赞许和满意,他道“很好,黄世哲,你去我就放心了。”
心头盘算着“他境界、修为、经验都比那小子强,且新换取了一杆第二品阶无双的长枪。使得也出神入化,明面上已十拿九稳。”
随后朝对面端坐着的蔡火夫子遥喊道“我方已甄选出人员,第一场,指派你们带两柄武器的老兵与我方黄世哲占擂。”
“老兵?”众炊爨营的人无奈一笑。这显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欲把新兵当老兵,名声上无碍颜面。
蔡火夫子从容道“好,去吧!江悦。”似乎这是他预料之中的事,并未感到出奇。卜淼淼可按耐不住,忙要劝阻,被龚真九阻拦。
其实,在听到规矩后,江悦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确定是他时,心头还是咯噔一跳。自知鞭长莫及,自己输了事小,累众人丢面子事大。约定已成,退缩即输,没有不战而败的道理。
深吸一口长气,将破厄锏和血珀刀执到手中,既然无法避免,也只能竭力一战了。江悦率先走到场地中心处,枕戈待旦。
黄世哲向逯长青等作揖后,凌空飞跃入场,姿态洒脱,顿时引得同伴士兵们吆喝喝彩。
在决斗开始时,不管是何处,首先总会拼尽噱头和声势,以壮已方威风,灭他人胆气,给敌手一个下马威。
显然江悦在这方面经验不足,着实被震慑住了。吴业勤和卜淼淼也在为其呐喊鼓气。声嘶力竭喊道“别退缩,不过是一跳梁小丑,不足为惧,打败他。”
对方听闻,当然受不得别人起衅,也反唇相讥,占擂未开始,观战的先互相讥语谩辞。
双方头目一声喝止,才止住无谓的闹剧。当双方占擂人员准备就绪,在观战者同时朗声倒数“三、二、
一,开始!”
就在众人话音落毕,黄世哲第二品阶的闪电枪,枪如其名,快如电掣雷音,“咻”朝江悦胸口刺去。
虽然他早有防备,冷不防地,眼力不及枪快,仅凭直觉判断。“干戚战式”运用,左手破厄锏使一招“怀中揽月”挡住攻击,右手血珀刀以攻代守,使出众星捧月。
来势汹汹的长枪,被破厄锏震开,枪头偏转,改取江悦臂膀。方才一下能荡开黄世哲闪电枪迅捷无比的攻势全仗武器之利。
血珀刀刀尖化作寒芒点点,由点成圆,聚成一轮血月,朝黄世哲空隙处袭到。若双方都未改变势头,乃至收手,立时两败俱伤,都讨不得好。
但作战经验是买不来的,即便江悦在武器上占有优势,招式上比人精妙。但姜还是老的辣,黄世哲猝地腾空旋转,带动枪身,浑然似一把急速旋转的钻头,徒增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