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沉着对族中子弟道“人类都擅于花言巧语,他们都是伪善的,难道你们都忘了祖训吗?万万不可轻信他们,你们可牢记了?”
数百只竺裘鼠齐声朗朗道“谨遵祖训,恪守长老教诲。”竺裘鼠长老用长杖拄了拄地面,立时全都肃然起敬,鸦雀无声。四周只有风,将火把吹的猎猎作响。
竺裘鼠长老张着半开半合的双眸,对视向江悦,不怒自威道“人类少年,你为何独自来到狂兽界内,擅闯我们彩垩岭?你有何居心?”
江悦道“我也是随水流漂来这里,无心闯入你们领地,冒犯之处请包涵。你们都是灵兽,与我们和平相处,快将我放下吧,一旦松绑,我立即回去。”
竺裘鼠长老冷哼道“少来谎言哄骗,套近乎,你们也是黔驴技穷了,只会这些招数吗?什么灵兽戾兽,
那全是你们人类自己为了区分什么对自己有害,什么是对自己有益而对我们妄自加上的称呼。正如你们人类中也有好人,坏人,难道他们都不是人了吗?物不类聚,人无群分。”
它用长杖一拄地,上来数只看似壮硕不少的竺裘鼠,只只随时候命,竺裘鼠长老道“将人先收监待审,三日后开坛祈明祖灵昭示,再待发落。”
那数只壮硕的竺裘鼠领命,抬着被绑着的江悦关押而去。当人押走后,竺裘鼠长老问道“那调皮东西去哪了?”
一只竺裘鼠回禀道“它好像吃了方才那个人类携带的一颗丹药后,如今精神奕奕,一改疲态,不知是否乃根治了顽疾,如今正抱着一把血红妖刀在那亲昵爱怜呢,我已留有监视。”
竺裘鼠长老长眉一轩,淡淡道“母育胞胎时就有损缺,乃先天顽疾,药石无灵,岂有如此容易康复,时刻看着它,别让其乱走,你们都先下去吧!”
所有鼠群领命纷纷朝那些参天大竹处蹿了进去,顿时空空荡荡。竺裘鼠长老看族中子弟离开。
悄然漫步在盈盈月色下,忽然它凭空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立身于大竹之巅。遥望狂兽界三神峰所在,喃喃道“命运的罗盘开始转动起来,未来可不太平了,这安身立命多年,繁衍栖息之地,也该到了遵照祖宗们遗训的时候了。该留当留,该走当走。安稳与祸乱本来就是唇寒齿亡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