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下,跑到了彩垩岭与黑流沙漠的交界处。在漆黑如墨的环境下,江悦不由踌躇了一番,左思右想,发现并无退路,向头顶的小兽问道“是从这里出去吗?”
小兽突然摆脱怏怏不乐的神情,欢快地叫着,好像江悦所说一点不错。反正并无别处可走,江悦决意进入黑流沙漠。
那日白天看到的骨朵朵气泡,此事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黑色喷气。进来不久,江悦开始感到有些头昏脑涨,双眼生花。
这片地域土地是黑色的,连一些稀少的灌木植被和树木全都如焦炭一般。在血珀刀的红芒之下,这里更显得鬼气森森。
蓦然间,江悦只觉身后背脊寒冷,犹如寒冰滑过肌肤。拧身一瞧,却是空空如也。就在他转身之际,耳
际与后颈处又是一阴凉气息抚扫,心下更是揣揣,四处看都不见有什么物体。
又前进了不知多远,这种情况越加频发。他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恐惧和好奇,猝然发难。
干戚战式运用,左右开弓,使一招怀中揽月,血珀刀横扫处,只闻数声鬼声啾啾的悲呜。
破厄锏所过处只扑了个空,然而持锏的手臂忽然一阵麻木刺痛,才发现手臂上的外衣已被才发现手臂上的外衣已冻得僵硬,结了层厚厚的霜,手臂只怕已被冻伤。
他连忙将伤臂缩回。以电光石火的速度如陀螺般转圈,凭借着血珀刀的光芒,竟然发现身旁有三只全身黑毛森森,手脚枯长,面目可憎,长舌阔口的戾兽。
在余光下,江悦眼光一瞄,发现已有一只戾兽倒在地上,肝脑涂地,血洒当场。显然是刚刚猝然一击下,被血珀刀削中的。
可仔细一想,为何破厄锏过处,这些黑色长毛戾兽安然无事,自己反而受伤呢?也是在一瞬息间的事情,江悦察觉这些戾兽似乎十分畏惧血珀刀。
结合以前的经验,江悦有所发现,血珀刀似乎有克制戾兽的能力,或者是有能让戾兽害怕的东西存在。
不管他这两种假设是否成立,直觉告诉他,血珀刀能杀死这些戾兽。毫不犹豫,他凌空跃起,武技“问鼎天下”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