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三手和吴业勤也上前将他劝住。好说歹说了一阵,总算令其作罢。蔡火夫子道“如今炊爨营也的确正职不干,常插科打诨,十足坐庙的和尚不念经,这么下去不是法子,哎呦!我条老腰。”
呻吟着左手朝后腰捶打了几下,小牛子赶紧扶着他扫开积雪坐下,边帮揉腰,小牛子关切道“以前您身子一向硬朗,怎么冬天就浑身是病?”
蔡火夫子道“新伤旧患,别提也罢。”即便是杏林高手,也有能医不自医的情况。吴业勤疑惑道“新伤?老头子你几时受伤的,为何我们大伙都不知情?”
小牛子道“这还是江悦和刘钰、杨家宝、洪一他们出事当天晚上的事情。”其余人惊叫道“什么?”
蔡火夫子摇着头,吐着长烟道“若我当晚不是有事,江悦也不会被人迷晕,刘钰他们三人也不会…哎”
说起这事,众人都伤感愧疚,一日间痛失四名手足同僚,江悦更是因他们面折人过,咄咄逼人下,逃离军营,至今凶多吉少。
吴业勤道“都怪我,事情未弄明白,就不分青红皂
白,冤枉江悦,我们一定要揪出那下迷香用隐晦手法,将刘钰、杨家宝、洪一三人害死的杀人凶手亲手手刃。”他边说身旁的一棵大树可遭了殃,被他连续拳打脚踢,枝桠上的积雪纷纷落下。
话说江悦负疚离开之后,众人被蔡火夫子训责一顿后,责躬省过。事后连续数日不见江悦归来,更令他们油煎火燎。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因果报应,在收敛三人遗骸时,竟在宿营内发现浜坡森林独有的一种草药,名为毂眬蕨,经过一道复杂的工序后,能作为药物或迷香使用,燃烧出的烟气,足有迷人心神之效,破解之法也十分简单,只要将新鲜的毂眬蕨佩戴在身上方能中和抵消。
蔡火夫子还在三人尸首的脚底下分别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小直如毛发的针眼。以蔡火夫子判断,那枚极细微的针才是真正杀害三人的主因,细针插入三人脚底后,顺着血液,侵入人体心脉,才将三人致死。
且这种死法从表面看并无异常之处,若不是蔡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