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火夫子道“让我们为这位同袍兄弟默哀吧。”江悦也背对着众人站立起身,一同默哀。
为不引人攀话,默哀完结后,便悄悄离去了。休息了多一会,又投入到修堵溃决口的任务之中。
之后,蔡火夫子自然告诫炊爨营众人,他们都自然
而然提高警觉,枕戈待旦。胆小如范青松,甚至有些草木皆兵的,神色疑神疑鬼。
小牛子和冯仁人等都总是出言安慰,戒三手和卜淼淼更是与他作伴。
日子在紧张和忙碌的氛围中度过。江悦不时抽空去探望在牛陀山的北陂村百姓。将山下修堵溃决的进度告知大家。让大家情绪稍微稳定。活着若连希望都失去,那与死有什么分别。
光阴似箭,一眨眼来到了两日后,堤坝的溃决处在众人齐心协力,勇身急难的斗志下,百折不挠,已修复近十之七八了。
洪流逐渐减小,积水缓缓退去,被淹没的房屋和树木也快显露出原本的面貌。一些原本栖息在此的飞行灵兽和戾兽,都渐渐归巢。北陂村的土地上,又恢复到原来充满生机的时期。
江悦驮负着大石块运往溃决处,突然平静的内心咯噔一下,额头和背脊不时涔涔渗出冷汗。这种体验他在狂兽界时可司空见惯,但自从出来后,已经好久没
有这种预感了。
他知道将有大事发生,连大石也顾不得,弯着的腰直起,大石顺势滚落到忘川支流中,噗通砸起一柱水花,四周的人都累的没有精力注意到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