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法,在众人心中当真前所未闻,对于在地域界土生土长,长年饱受戾兽侵扰和荼毒的人们而言,江悦这话无异于离经叛道,荒天下之大谬的事情,若不是众人尊敬于他,换作别人说出这种论调,早就被淹没在唾沫星子之中,受横眉冷对,千夫所指了。
众人只是悻然道“戾兽绝对都是坏的,残忍的,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罪大恶极。”江悦见状,回想起与钟馗来时的对话,连钟馗那等深明大义,恩怨分明之人,在谈及戾兽时,都是谈虎色变,势不两立。
他更加不敢将小闹暴露于人前了,意识到自己言过其实。逐渐撇开话题道“一会我出去交涉,若成功,我们都能平安离开此地。”
众人还想阻拦,劝他别去。炊爨营众人知他性情,纷纷出言相挺,出言安抚众人。川婆婆出面命大家暂且先进食休息,静待佳音。
炊爨营数人再次相聚一起,互道挂念衷肠,蔡火夫子给江悦诊断了伤情,施医服药,让其调息静养。所
有人都开始养精蓄锐,以求用最佳的状态,面对之后的困境。
时间飞逝,江悦经过蔡火夫子悉心治疗,伤势飞速好转。谷顶上方射下一道午时的骄阳烈日,多时不见转晴的天气,久违的出来露面,是不是一种好兆头?
此时自然无人留意天公作不作美的事情,若苍天真有神灵居住,那为何还有这么多苦难的人们?是不是祂的眼睛被弄云雾霭遮住,看不到下方的事情,还是根本不愿去看?
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谷口出,炊爨营一伙,北陂村一众,李琼蓉一队都来为江悦再次送行。
众人都只凶险难料,却无形的对江悦有着充分的信心。即便是盲目的,那也是义无反顾的。
大家同心协力为江悦挪开谷口的巨石,他一个箭步,已立身在谷外,背对着众人,缓缓朝僵泥戾兽兽群中而去。
他不通兽语,这事自然就落到了小闹身上了。在还未回牛陀谷前,江悦与小闹早就准备好了调解陈词。
小闹了解事情的严重性,收起了往常玩世不恭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