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穷追不舍,江悦头难回顾,可鼻里嗅到一股香气。勾起了他脑海深处的记忆,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是她!是那自己牵挂的女子。”
他心头咯噔一跳,绕着三生石奔逃。两人彼此一逃一追,那女子也是耗尽力量,就是追逐不上江悦。
怨怼得牙根痒痒,忽而喝道“再逃下去,莫成了鼠
辈不成?”江悦已确认出来人,知她性格刚烈要强,若逃下去绝不肯善罢甘休,偷袭自己不过要试探自己实力。仔细一想,男人的尊严还得靠自己赢取。
傲气一生,身形转而朝三生石上飞去,旋即脚尖一点,踏在三生石上,一个后空背跃,由被动转为主动,由下而上追击该女子。
一经正面交锋,便见真章,那女子从容淡然的转身迎击。两人腾飞着,女子倒飞,江悦迎面而上。江悦拳来脚往,女子只单手拆招。女子冷然道“漏洞百出,荒废一年。”
倏忽间,单手疾如灵蛇出洞,一掌击在江悦胸前,受这一掌。江悦如被抛飞的铅球,重重砸落在三生石旁,刚想起身一口腥甜涌出。
女子风尘不沾,飘然落地。在发着桃红色宝华的三生石旁更显得她娇艳动人,美若仙子。只那冰冷严肃的神情,并不那么平易近人。
她一摆衣袂,将纤纤玉手收拢入袖。高洁傲视,如冰霜冷傲的寒梅。她双眸下视,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对
江悦道“还要坐多久?”
江悦不曾想过,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儿,经别一年后相见,竟会以这种粗暴又令自己难堪的方式相见。
他堪堪爬起身子,恭恭敬敬道“小奴见过蒋小姐。”胸口仍兀自发痛。蒋寒薇卓然而立,打量了一眼灰头土脸的江悦。旋而转身淡淡道“回去!”
江悦满腔不甘和无奈,心有酸楚道“是!”蒋寒薇和江悦正要骞飞上奈何桥,然而身子像受了绝大的力量,将飞翔力量压回。两人被迫降落回滩涂上,蒋寒薇镇定朝上方蹙眉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