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肉欣慰的朝他点了点头,也无过多解释,蒋寒薇将青箬衣一扯,外衣已换,并无出现尴尬一幕。
墩肉接过青箬衣匆忙披在身上,背对二人。江悦和蒋寒薇躲在洞壁内,如坐针毡。他们都看出墩肉的用意,心中为他担心。
他运起《吞噬天地》身体膨胀,将洞口堵的密不透
风,顿时漆黑一片。原来墩肉早有赴死的决心。
以前他便从地域界的书籍之中得知吮髓鼠的习性和可怕之处。可以凭借嗅味、视觉、听觉、感知去寻觅食物,达到无孔不入。
他得悉那件青箬衣有屏除气息的作用,于是斗胆一接,凭借自身的防御能力,辅以青箬衣的特性,瞒天过海。
与此同时,吮髓鼠已大批夺门而出,奔涌而过,如海啸一般。江悦和蒋寒薇躲在里头屏住呼吸。
墩肉在外见到一眼密密麻麻的鼠潮,背脊发麻,汗毛竖起。心想“莫非我未吃遍天地间的美味,反要葬身在鼠腹之中吗?真是一报还一报,若这次能平安渡过,我一定要忌口欲。”
那“叽叽”声和奔袭声越来越大,越发清晰。蒋寒薇和江悦知道,吮髓鼠戾兽此时就近在咫尺。
也不见墩肉有何动静,生死不知,很是为他担心。这让人内心不能平静的杂乱声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
忽然洞壁重现曙光,墩肉身型恢复原样瘫倒在地。江悦急忙将他接住,查探他身上的伤势,没有一丝血迹。
蒋寒薇匆匆取出丹药喂他服食,只听墩肉气若游丝道“不…不…不必。”江悦顿时急红了眼,心知墩肉是为了救他二人而舍生取义。
哽咽道“喂!瘦子,你不是说你研习的功诀防御天下第二吗?区区几只小老鼠就把你弄送命了?你不是打不死吗?快起来,你不是最喜欢捉弄,取笑我吗?你起来,我保证以后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蒋寒薇则偏过头,不敢目视他。墩肉接着孱弱道“我是说不必浪费丹药,我只是被吓得全身发软。”
立时,江悦“嘿”的一声怪笑,笑骂道“又装死!”接着喂了墩肉一些食物,过了片刻才恢复原状。
蒋寒薇愠恼哼了一声,墩肉讪笑着,挠头愧谦道“我并非有意戏弄你们,真是被吓得全身无力,你们根本无法想象被万鼠舔脸,磨身擦体是什么滋味。简直是肝胆俱裂和作呕。不过也被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咧嘴大笑,故作神秘。
江悦更在意吮髓鼠的行踪,急问道“那群畜生都到哪里了?”墩肉指着天渊处道“有些下去了,有些就…”接着又闭口不言,只顾得意笑着。
蒋寒薇向起板起脸,墩肉立即收起那张嬉皮笑脸的神情。竦立着,严肃道“那群臭鼠有些跌落下天渊,有些穿越过去了。”
“穿越过去?”江悦喊出声道,蒋寒薇不动声色,心里却大喜过望。三人换回彼此装束,临走前,墩肉凑在江悦身边诡笑道“刚刚那话还算数吗?男人说话可要一诺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