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再用下去反而弄巧成拙,索性开诚布公,二人一同指着那只双耳挂银壶道“我们要的是这银壶。”
这名叫乐陶陶的商贩再次斜目睨了二人一眼,冷冷道“你们是真心诚意过来买宝贝的?”
江悦和万磊诚恳的点头如捣蒜般答是,乐陶陶心中窃笑“两个小滑头,就那点功力和手段就想瞒过我陶陶哥的法眼,还嫩着哩!”
面上故作气怨未消,将那只双耳挂银壶捧抱而起,如对着自家幼儿般呵护小心翼翼。他自顾自道“这里头可是好东西,你们眼光真毒辣!这壶里盛的可是赫赫有名的“净缘圣水”。”
接着便听其滔滔不绝道“这圣水来之不易,需跨越千山万水,翻越不知多少穷山恶水,途中还有许多残暴的戾兽潜藏,历经险阻才抵达那圣山,颠倒山。而后三拜九叩,抵达山腰的幻翎泉,昼伏夜出采集圣泉旁的孔雀柳汲取泉水后,夜间才涓滴的甘露。经过七
七四十九日后,方能采集这么一壶。而后又要从颠倒孔雀山,经过…”
江悦和万磊听他重复着一遍又一遍说着经过,长篇大论,冗长烦闷,口沫横飞,说到激动处,不时手脚比划,头发乱了,忙又抚梳好。足足说了一刻钟,他才续道“你们说这净缘圣水是不是来之不易?珍贵之极?”
江悦道“是很珍贵,那你究竟打算卖多少?”乐陶陶又睨了江悦一眼,怨气十足道“哎呦,你这孩子,枉费我谆谆教诲,说的口水都干了,也不知该说你愚钝还是昏聩好了,有些事物是不能单纯用金钱去衡量的,就像这壶净缘圣水。”
他说了这么多模棱两可的话,江悦和万磊得悉小闹要的应该是壶里的圣水,虽不知有何用处。
反正一定要得到,也不问功效,装出一副不屑的态度,假装知根知底这圣水的用途和获取之法。
淡淡道“你喋喋不休说那么多,若我们不知它的价值还会来买吗?行了一口子的买卖,你说个底来。”
乐陶陶啧啧有声,闭眼皱眉显得难以割舍。江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