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背向而辞,成人的世界总会受到许多因素左右,这也正是烦恼的根源。江悦回到蒋府,一夜未归的他,并不会引起别人的关心和在意。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为了他夜不归家而提心吊胆,牵肠挂肚了。人渐渐长大后,发现孤独成了一种常态。懂你的人少了,连责备自己的人都没有。
他径直回到自己寝屋,沐浴更衣后,盘膝坐在床沿上,手中捧着那证道之器古侠。他仔细掂量谛视着,见其上散发暗暗的褐金光泽,长度与破厄锏相仿,直径大了少许。
杖身并非笔直颀长,而是像不经过修饰雕琢的天然树枝,带着些微不规则的弯曲。若照用法,尚可与破厄锏相若。
如此高品阶的武器,在他想来,应该具有器格、器灵。那器灵已曾见识过,是一只双翅展开足可遮天蔽日的金翅大鹏。
不知器格会是何种厉害招式?想到于此,逐闭目潜心运神,试图与古侠产生感应。谁知这一试,天色已入夜,古侠无丝毫反馈。
江悦顿生一种无力感,空有宝山而不得入,似音痴得了《高山流水》的琴谱,小儿得了关二爷的大刀。
正当他倔强欲要再试一番时,门外有人轻叩门扉,“江悦在吗?”门外唤人的是蒋府女眷小玉。
江悦连忙回应,“在呢!小玉妹妹有何吩咐?”他将门打开,一股香气立刻从外头传入屋内。
小玉正端着三菜一汤,样式精致,秀色可餐的晚饭。她似有埋怨的神色瞧了江悦一眼,径直入屋将饭菜摆上桌子。
撒气道“昨天也是黑灯瞎火的,你是夜鸮吗?害我昨天三番两头跑跑来给你送餐都扑了个空,想来你是故意戏弄我的吧,讨厌死你了!”
这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过分,不再往下说。江悦听到这责备的话,心里头暖暖的,哪会生气,温言道“小玉妹妹别生气,是我不好,其实我昨夜一直未归,
所以你也错怪我哩!”
小玉气鼓鼓道“骗人,那为何今夜还是黑灯瞎火,摆明你有心捉弄我,知道是小姐命我要准时送餐给你,才这样为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