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墩肉衣服掷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墩肉虽然骄横惯了,可见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将自己贴身衣物取下,知道彼此差距。不敢造次,又惊又羞。反倒埋怨起江悦来,心想“好个家伙,也不给我提个醒,害我出丑。”
江悦实在有苦难言,惊出一身冷汗,自己也是堪堪躲避,实在不知黑衣男子用意,直到听白衣男子和其对话,才知无恶意。
那白衣男子道“三位受惊了,他做事有些随性好动,不过并无恶意。我兄弟二人姓白,我单字一鸿,他单名一楠,乃桓爵山的守山人。我知你们此行要寻的是螭吻,地藏王有叮嘱,若有人问起,直接带其找寻自可。”
三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和所听。回想起先前两场比试,皆是又玄又波折,费体费力。反倒是最后关键的一关,竟如此轻松。好比出海寻宝,还有人指引把宝藏挖出,只等你伸手去取。
这不禁让三人心中犯起了嘀咕,难道真有那么好的事情?这可是关乎全天下所有修炼之人梦寐以求的地藏王之位的争夺。
江悦吞吞吐吐问道“真的那么简单吗?还是另有玄机,劳烦前辈指点一二。”白鸿唇不露齿的笑着点头,淡淡道“真就这么简单。我带你们去取。”
这时白楠面有愠色道“你们几个以小人之心度我哥哥君子之腹,我哥哥可是曾经醒龙榜上排行天字第六十一位的人物,人称…”“够啦!楠哥。”白鸿嗔怪道。
白楠愤愤不平,停了一下嘴,又接着道“反正你们不信就拉倒,没人稀罕,滚!滚滚!”
他相貌本老成,天命之年的岁数看上去老态龙钟,直有古稀之年的模样。却在喊一位青年作哥哥,相当荒唐。
白鸿瞪了白楠一眼淡淡道“楠哥难道忘了地藏王吩咐了吗?还在任性?”白楠微恼道“可是他们不该怀疑哥哥你。”说完,仍觉得委屈,连亲兄弟都责怪自己,一眨眼入了山洞内。
三人感觉这一切都有些难以捉摸,那黑衣男子简直是不可用常人来理喻。白鸿望了洞口一眼才道“三位实在抱歉,家兄闹脾气,耽误不少时间。其实要三位冒然相信我一家之言,实在难以信服,可想想,若不是眼前这位持一锏一刀的少年有独到的能力,凭你们第三重真武境的境界,在这巍峨大山中要找到我们弟兄,实属不易,需要费些时间的。”